皇上身體不適?王承恩一愣,而且這銀庫里哪來的軍械!
王承恩不會忘記最基本的忌諱,絕不多問“奴婢遵旨!”喚出身邊小太監,仔細交代一番,這才放他離去。
此時奉天門外的廣場上,大臣們自覺分成三堆,站在左邊文官的兩大堆和右邊武官的一小堆,匯聚在溫體仁身邊的重組上市的閹黨,洋洋得意,個個興致勃勃的想要擼起袖子大干一場,人數略少但士氣高昂。
旁邊的東林黨則怒目而視,臉色陰沉,不免有些垂頭喪氣,稍落下風。
右邊的一眾武官勛貴則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坐看文官們狗咬狗。當然他們也參與不進去,甚至連撿便宜的實力都沒有,大明朝始終是由文官把持的,勛貴自從土木堡之變后,高手盡喪,根基斷絕,再也沒有回復過來元氣,原本大明朝文武對抗的局面就一去不復返了,文官早已經做大,整個國家都是由文官把持,武官勢力被壓制到極致。
大明朝重文輕武的傳統,文官會不自覺的抵制武官,這造成的后果異常嚴重。
比如袁崇煥自己做主干掉左都督平遼總兵官毛文龍,又比如洪承疇一直壓制曹文詔,間接導致曹文詔多次都是以10倍的兵力差距擊敗農民軍,看似曹文詔非常牛逼,但善戰者無赫赫之功,曹文詔最終被團團流寇圍攻戰死,也有孫傳庭誘殺賀人龍,流寇們酌酒相慶:“賀瘋子死,取關中如拾草芥矣!“。
諸多大將輕易死在自己人手上,刨除其它外在因素,究其根本這與文官輕視武官有很大關系。
“諸位大人,皇上今日身體不適早朝取消。”新任司禮監秉筆太監王德化姍姍來遲。
“二王公,不知道皇上身體可有大礙?”溫體仁連忙上前低聲問道,他昨天從皇上那里拿到了大權,現在正需要皇上大力支持,皇上突然生病對他的計劃影響極大。
“皇上只是偶感風寒,并無大礙!請諸位大人放心,太醫已經確認,皇上要不了幾日便能康復!”王德化當著大臣們的面大聲回答道,皇上的身體關系到朝廷的穩定,他當然要讓所有人知道皇上并無大礙。
得到確切答案,一眾大臣雖說心里還有顧慮但心總算放下一點。
“朝中大事急如星火不能耽誤,如今皇上身體不適,王公公,皇上可有交待老臣該如何行事?”溫體仁急切的問道。
因為有王承恩在前,所以王德化被人尊稱為二王公,當然當著眾人面,溫體仁還是直呼王公公的,不然若是被人聽見,他如此尊敬一個太監,對他官聲有影響。
“溫首輔不用擔心,皇上有旨所有奏折皆交于內閣票擬!由我和曹公公批紅蓋章。”王德化輕輕一笑,眼中卻閃過一絲自得,誰也不愿意當第二,當然只要王承恩圣眷不衰,他就算是混成掌印太監,還只能排在王承恩之后。
聽見皇上將批紅大權交給太監,一眾大臣跟吃了蒼蠅一樣難受,心里暗罵這群死太監,但按照規定秉筆太監本來就有批紅權力,皇上現在不過是把權力還給太監而已,他們也挑不出刺來,只能默默忍受。
“王公公,我等有要事想要求見皇上,請王公公通報!”吳宗達等一眾東林大臣忍不住了,要是任由溫體仁掌權,那東林黨真的危險了。
皇上的突然生病不上朝,打亂了他們的所有計劃。
“太醫有言,皇上需要靜養,不能受到打擾!況且皇上早有命令,政務交于內閣,吳大人不要讓咱家難做。”王德化笑瞇瞇的頂回去,下了逐客令“諸位大人請回吧!”
對此東林黨人也沒有辦法,吳宗達等人臉色異常難看對視一眼,急忙帶人退去重新商量對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