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它那么巨大,生命的特征也應該遠遠超過所有人的想象。
“那我們就走走好了。”回音也在點頭,因為從眼前的場景來看,玄武的身上并沒有明顯的傷痕,只不過同時也沒有生命體征而已。
安以沫一行人加上剛剛出現的回音,三人,從靜默再次恢復了高速御空的狀態。
這么巨大的一頭玄武,在它的背脊上行走都用去半日時間,現在圍著它轉一圈,天知道要花幾天?
眾人能從玄武腳趾的方向分辨它的頭部,所以首先向龜首方向靠近。
因為玄武的體積實在是過于巨大,所以若想瞻仰到它的全貌,只怕得御空很長一段時間。
安以沫之前帶著眾人從龜背上沖下,其實根本沒有辨別方向。
因為只要她的猜想沒有錯,朝著一側筆直走,就一能延著龜殼落下。
也許是安以沫的運氣比較好,剛好落在了能大概勾勒出玄武巨大輪廓的腰側。
而且從最初落地的視角來看,玄武巨龜趴在地上,寧靜平和得好像并未死去,而是長眠一般。
不過朝著龜首御空的路途里,眾人很快就看到了不一樣的場景。
大地由黃轉為褐紅,地面凝結著一堆堆暗淡血痂,玄武巨大的身體上,也開始出現一道又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
以玄武那么巨大的體積來看,那些出現在它身體上的傷痕,就像是深谷或者海溝一樣猙獰恐怖,光是高差就有百丈。
著實難以想象是什么外力能對這樣防御力超強的幻獸造成這樣的傷害!
“看來它真的是死了。”回音落寞地呢喃道。
面對如此超越想象的巔峰獸神,任何一個追求強大的戰者都更希望看到它噴吐云霧,擺頭弄尾的雄姿。
一股無法言說的情緒縈繞在所有人的心底,特別是大家都已經看出……
這頭巨大玄武并不是死于陽壽走到盡頭,而是被外傷所屠戮。
人族里不會有人做這等瘋狂的行為,就算兩個絕世強者有血海深仇,也不會在私人死戰中令玄武隕落。
敢殺玄武的,只有魔族!
抱著繁雜的心情,安以沫抬頭一看,自己已經極為接近玄武那巨大的獸首。
那巨大的獸首,就像是一座海島一般。黑褐色的血,因為干涸千萬年,所以已經在龜首上結成厚厚血痂。
遮蔽了玄武的本來面目。
于獸首額頭正中央,異生著六枚高低不平的骨棘。
可以想象當玄武進化為最強形態之后,除了變態的防御力之外。
也會催生出強大的攻擊技能,若是尋常小獸,只要被玄武擺首時揮動的額前骨棘刺中,只怕瞬間就會五內破滅,神形俱裂。
在第一枚骨棘的下方,安以沫發現了一個微小的突起,不知為何,非常吸引她的視線。
所以毫不猶豫地,安以沫直接向那微小的突起御空而去。
很快就靠近了玄武獸首的第一枚骨棘之下,無盡褐血像是延綿的紅土地,把目光所及之內的一切東西都渲染成單純而悲悵的色澤。
經過千萬年沉積的血痂,完全失去應有的腥味。
而且玄武強大的威壓,也于漫漫時光中消散一空。
眾人各自分散開來,回音更是沖到了玄武的下巴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