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位潛心修煉者只怕在看到酒壺出現的瞬間,立即會吐血而亡的!
這不符合大宗門大勢力培養弟子的邏輯。雖然造出酒和壺,也屬于極為高深的天道領悟,對修煉有所裨益。
但是之比于傳承之地大量的投入來說,完全是個雞肋。
如果有十年百年的光陰,宗門圣地的長老更希望看到弟子學會如何戰斗,自保,殺人之法。
而不是……造一件生活用品。只能說腳下的造物陣,是那個超級無聊的變態遠古大能心血來潮的產物。
說不定他很喜歡喝酒,又或者他想在什么人面前得瑟一把,于是很不經意地,這造物陣就留傳了下來。
“不管怎么說,只要洞悉了它的使用方法,就算實力根本沒有到達將天地規則一手掌控的高度,也能夠令造物陣法運行起來,這才是最精妙的地方。”
安以沫感嘆道。
“如此此陣不是造酒壺,而是主殺戮,可想而知力量會有多驚人,只要一人陣守陣眼,幾乎能敵比自己強大百倍的敵人。太可怕了!”
每一個境界的強者,實力基本都在一個水平線上,這也是一種天道。
若人人都能越階戰斗,要幻階的差異有何用處?
“幸好這種規則的痕跡只能記錄在特殊地面上,要不然誰得此物,實力定然逆天。”
這只是安以沫自己發自內心的感嘆,卻于無意識之間,突然觸動了妖嬈心底某根心弦。
在地面上烙印特殊陣法,而后讓實力弱小者得到超越自己極限的強大戰力……
安以沫的記憶剎那飄蕩到很久遠的曾經,曾經她仿佛親身經歷過類似的事情!
“不會吧!”
安以沫頓時瞪大雙眼情不自禁地大叫一聲。
她抬頭看看灰蒙蒙的天,再看看腳下不知是何材質的大地,腦海里閃過一個可怕的猜想!
“跟我來!通通跟我來!”安以沫頓時從內心深處迸發出一聲吶喊,而后捏著手里的酒壺,瘋狂向遠方奔走而去!
看著安以沫有些癲狂又正在變小的背影,莫西雙眸一縮,也立即毫不遲疑地跟了上去。
主人能有這么大的反應,似比看到造物陣還激動,必然是想到了什么很重大的事情。
這灰蒙蒙的世界本來就極難分辨方向,因為完全沒有任何參照物可以參考,眼前通通是一望無際的灰白。
但是不知道安以沫找到了什么可以指引方向的東西,只見她悶著頭,以身后眾人可以接受的最快速度向前方堅定不移地御空飛行。
就是這樣單調的狂奔……足足花費半日光景。
“就是這里!”安以沫眸光一閃,而后神色繁雜地凝視腳下大地。
于她身前十丈處,原本平坦的大地突然向下傾斜,好像山峰到了邊緣,平地消失,剩下的都是陡峭懸崖!
“咦!之前難道我們都在山頂上?”莫西立即揚起眉毛詫異地問道。
因為這兩日來通通沉浸于在各處發現的“天道痕跡”里。
并沒有像現在這樣拼命地朝一個方向奔跑找到平地的邊緣。
要不是看到了腳下的陡坡還有陡坡下遮蔽視線的濃濃霧氣,莫西都還以為那奇怪又堅硬的黑棕色大地真的無邊無際呢!
“下面有什么?”莫西一臉期待地看著他的主人那凝重的小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