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得慶幸的是,考核的前一天,胖子成功的突破玄士九級達到了玄師一級。
北院的大門口,形形色色的測試者,有的三五成群,有的安靜的站在一邊。
胖子一臉的興奮,原以為今年無望了,“哎,以沫,我都忘了問了,你那丹藥哪來的,藥力好像比一般的三級丹強好多。”
安以沫想了想:“嗯,我自己煉的。”
胖子聽完,一個口水嗆到了自己,:“你自己煉的,以沫,你…你什么時候回煉丹啦,我怎么不知道。”
安以沫一把拽過胖子:“小點聲,你想讓大家都知道啊。”
胖子捂上了嘴,又四處看了看,低聲道:“以沫,你什么時候會煉丹了。”
安以沫平靜的道:“我也不知道,一覺醒來就會。”
胖子一臉的不信:“以沫,你騙我,那有人睡一覺就會煉丹的,那我睡了那么多覺,也沒見自己會煉丹。”
別說煉丹了,自己就連最基本的藥草還沒認全呢。
安以沫聳聳肩,一臉真摯:“真的。”
又默默的補了句,這一覺的代價也挺大,自己差點成為廢物。
可不就是,如果當初安以沫沒有挺過來,別說煉丹了,修煉都是奢侈。
胖子撓了撓頭,難道是自己睡覺的方式不對,不行回家再試試。
“讓開點,擋道了,不知道嗎,跟個傻子一樣在這望風景呢。”李昌一臉囂張的指著一個年輕男子。
男子一身黑衣,面容俊美,身材強壯,一看就是個練家著,這李昌腦袋是長泡了,安以沫倒也樂見劉棟浩犯傻,反正看戲又不花錢。
男子幽黑的眼神寒氣逼人:“不想死,滾。”
李昌也被男子的氣勢嚇了一跳,大步上前:“喲,小子,還挺橫,知道爺是誰嗎,趕緊的,把這地方給爺讓出來,爺就不追究啦,要不然,”
說著向后指了指:“看見了么,這些全都是我家公子的人,我家公子要是不高興了,有你受的。”
男子抬頭看向了前呼后擁的劉棟浩,劉棟浩鼻孔朝天,不屑的些了男子一眼。
男子嘴角微微一挑,一道劍光劃過,劉棟浩和他的小跟班門,轉眼間就嚇的連動都不敢亂動了。
李昌捂著主要的部位,露著白花花的大腿,驚悚的看著男子手中的劍。
那是一把長劍,約有半米長,在太陽卻下反寒光,最特別的是劍身處有一個白虎標志。
男子冷聲道:“滾,別讓我在見到你們。”
劉棟浩此時什么也顧不上了,一手提著褲子,連滾帶爬的消失了。
白虎世家,那可是連東陵國國主都要讓上三分的人,自己要是真的死在他劍下,估計也就是白死,想到這,劉棟浩不禁惱怒,狠狠的踹了李昌兩腳,惹誰不好,偏偏要惹這尊大佛,要是讓他爹知道,自己就死定了。
前些日子,為了自己被安以沫一腳踹飛的事,宰相府已經是焦頭爛額了,再出什么亂子,自己就可以去死啦,劉棟浩越想越氣,沒有辦法找白虎世家的人出氣,就把氣都撒在李昌身上。
一邊踹一邊罵:“你個智障,讓你辦一點事你都辦不好,還不如一條狗呢,吃了我那么多糧食。”
狠狠的又是兩腳:“給老子吐出來,躲,你還敢躲。”
李昌抱著頭,一動不敢動,哀求道:“公子,我錯了,您饒了我吧”
“啊…啊…,”慘叫身在森林中回蕩,打累了的劉棟浩坐在石頭上,身邊的小隨從,一個柔肩的,一個捶腿的。
被打的奄奄一息的李昌抱著頭,擋在雙手下的一雙眼睛,全是猙獰的恨意,這個廢物,竟然敢打他,等著,看你還能囂張多久,總有一天,自己要將他采在腳下,讓他跪地求饒。
劉棟浩跑了后,三皇子上前,抱了抱拳道:“原來是白虎世家的人,這劉棟浩跋扈無禮了,東陵國三皇子東方重宴在此賠禮,您放心,在下一定嚴懲這些無知的人,不知閣下貴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