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月涼如水。
一個小巧的身影在黑夜中時隱時現,輕松的躲夜晚巡邏的精衛隊,來到了藏書閣的后身。
借著側面的柳樹爬上了二樓,南院晚上到了子時就會宵禁,藏書閣此時也只留一個管理員老師。
過了通過了一層層的書架,安以沫來到了二層的盡頭。
“青爵,你確定是這嗎?”安以沫輕聲問道。
一旁的青爵仔細的嗅了嗅,堅定的點點小腦袋:“是這,娘親,甜味是從墻里面散發出來的。”
安以沫打量這眼前的墻,以青色水泥為原料,很普通,連一點花色都沒有。
記憶中南院和北院的圖書館只有一墻之隔,哪…這堵墻該有多厚啊!
想著安以沫用手撫摸著墻壁,墻壁比感覺上更加的涼,有些涼的刺骨。
安以沫一邊敲打一邊把耳朵貼在墻上,墻不是空心的。
安以沫轉頭看向周圍的書架,一陣摸索之后竟沒有找到任和機關。
青爵的感覺應該不會錯,而且這墻涼的有些異常,無論如何都找不到機關,看來這墻還真有些門道。
“你死了這條心吧,那東西我是不會給你的,你要是真有本事就自己去找,我絕不攔你。”
昏暗的珠光下,一張發白的臉,布滿了胡茬,顯得格外的蒼老,話語隱隱帶著一絲諷刺。
“哼,巫應烈,何必呢,你看看你現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大長老已經死了,交出來,就沒有人在為難你,你也不用永遠守著這小破書院了。”一個年輕的聲音奉勸道。
因為距離太遠了,自己又在書架深處,所以根本看不清楚臉,但隱約間好像聽見其中一個人似乎在找什么東西。
安以沫屏住了呼吸,對方的級別遠遠高于自己,要是被發現,自己估計就走不出去了。
“誰,出來我看見你了。”和巫應列對話的年輕人厲聲道,并朝了安以沫所在的方向走去,巫應烈皺了皺眉也跟了上去。
糟糕,還是被發現了,自己只是換了口氣,就十分之一秒的氣息不穩,就被發現了。
安以沫暗道不好,一瞬間在腦海了模擬了各種逃跑的路線,不行,對方武力值遠在自己之上。
而且還是兩人,自己又在書架深處,離窗口太遠了,安以沫焦急的回頭看了看身后的墻壁…
“什么都沒有,你聽錯了,趕快走吧,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我什么的不知道。”巫應列呆滯的說道
年輕的男子似乎被巫應列現在的狀態激怒了,一雙充斥著怒火的眼睛狠狠的盯著他:“你可真是個孬種,垃圾,好好的待在你陰暗的地下吧!”
年輕的男子走后,巫應列眼神復雜的看了看那面墻,剛才是錯覺嗎,但愿吧,自己能做的也就只有這些了。
“噗通,噗通”,安以沫深吸了一口氣,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鮮紅色的樹上,結著一顆還在收縮的心臟,這心臟和人的心臟很像,上面的血管都是清晰可見的,隨著心臟收縮青色的血管猙獰的膨脹著。
在樹旁還有一白衣老者,盤腿席地而坐,樣子很安祥,以沫完全感覺不到老者的生命體征。
這老者他已經死了,安以沫屏住了呼吸,狹小的空間異常的安靜,我有那顆心在跳動
噗通噗通…一動一靜,一紅一白,眼前的景象怪異極了。
青爵探了探小腦瓜,怎么會這樣,自己明明有聞到香味的,好吃的呢!
安以沫來到老者身邊,行了一禮:“老人家,多有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