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明杰這番模樣,胡業終是咧了咧嘴,忍痛一沖而上的同時嘲諷道:
“所謂精英也不過如此!恐怕真的厲害也犯不著當叛徒了!”
“今天我就押你上九泉給子揚大哥好好道道歉!”
而另一邊明杰亦是打出了真火,他倒是知道胡業存了拼命的心思,但是真沒考慮對方上來就用這種傷敵三分自損九成九的打法。
別看胡業此刻反擊之勢正隆,但先前那一炸絕對對其算得上是雪上加霜、傷口撒鹽的行為,能再次發起進攻不說回光返照也是差不離了。
大好的前途生命在握,腿腳受損的明杰哪怕仍舊智珠在握亦是有些怯了。
他雖然仍有信心強行干掉胡業,但是自覺已經穩操勝券,終是決定繼續穩扎穩打。
畢竟此刻胡業手中無彈,腰間無槍反倒是多了個泊泊滲血的缺口顯然已是后繼無力。
想來只要那么三五分鐘,哪怕明杰不動手胡業自身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說來好笑的是明杰一直嘲諷胡業不夠硬氣,但真打起來反倒是他躲躲閃閃、不肯死戰,怎奈何成王敗寇,這一切說什么怕是也傳不到外人耳目了。
陣陣虛弱感傳來,胡業何曾不知道自己方才有些沖動了。
但他其實除此一搏似乎也沒什么機會,只是時運不濟致使自身受的傷重了點而明杰的傷輕了點罷了。
倘若結果反過來,不說有五成把握,至少引戰邊墻后三成幾率逃生還是有可能的。
可惜世事難料,胡業舍命相逼終是將那離外墻的千多米給推過的時候,他甚至已經沒力氣越過那不到三米的外墻了。
明杰自是看出了胡業的打算,也放任他這么干了。
甚至當距離外墻只有十米時,胡業綿軟無力的一拳打來,明杰輕松躲閃之余讓出了道路。
踉踉蹌蹌的走到墻下,胡業已是用手都難以撐住自己的身體只能倚靠肩頭頂著墻壁方能站立了。
血水從焦痕也繃不住的傷口中嘀嗒嘀嗒的灑落,他的眼中只有明杰傾斜而依舊佇立的身影。
明杰看著胡業這般狼狽的模樣忽然笑了,指著他,笑得合不攏嘴,只得捂著肚子說道:
“咳咳……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多光輝!多偉岸!”
“你用生命守護的氏族、戰友還有親人呢?怎么不見他們來救你?!”
“你只是棄子罷了!一個不值得救‘普通天庭人’!”
“你以為你為他們打生打死就有人會感激你嗎?”
“你以為你把容子揚他們當家人,他們也把你當親人嗎?”
“不是的!他們只是把你當工具!”
“別說你了,哪怕我也是所謂‘氏族’手里的工具!”
“這樣的家留之何用?這樣的氏族留之何用?這樣的天庭留之何用?”
“毀了算了!……”
說這話的時候明杰笑著笑著就哭了,看著胡業從墻邊滑落忽而間沒了戲弄的興致,從自己的的懷里掏出了一把能量武器。
而就在此時,兩人的頭頂忽然傳出了一道清亮的話語:
“我覺得家人有時候還是挺有用的!”
“至于把兄弟當工具……”
“小子,電影看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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