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來說就是一件再普通不過的突發狀況處理實際上是那些襲擊者提前安排好的陷阱,而險死還生的容子揚卻是機緣巧合之下從那些襲擊者口中聽到了一些“不該聽到”東西。
有熊氏、姬雄、從據點那般傳來的消息……
當胡業聽到這一切本不應為容子揚所知曉的事情從對方的口中娓娓道來的時候他便已經知道容子揚想要告訴他什么了。
而當他聽到容子揚曾拿著受襲當天的生命序列檢測儀殘骸、提取出了其中的檢測數據,并未發現任何有熊氏記錄的時候,已經整個人都仿佛灌了鉛似的呆立在原地了。
胡業從未想過據點內會有內奸這種事情。
畢竟據點內的大多都是來自于氏族聯合調查團或者城市管理局,算是互相都知根知底的。
可是通訊中容子揚逐漸衰弱的喘息聲與周圍噪雜而混亂的搜尋高喝聲是做不得假的,這使得胡業不得不接受這個現實。
此時他尚且沒有放棄去營救危在旦夕的容子揚的打算,人也是在對方敘述完這一切后、費力喘息的時刻快步的向著據點外奔行著。
只是當他走到一半的時候已然從通訊頻道的另一端聽到了成片的呼喊聲與急促的腳步聲。
等到腳步聲接近的下一瞬間,他與容子揚之間的緊急通訊已然斷開了連接。
在通訊斷開的瞬時胡業就已經意識到了他這位對他百般照顧、視為榜樣的頂頭上司、兄弟大哥的結局,整個人不由得怔然的站在了距離據點出口不遠的通道里。
而此時正巧明洋帶著一隊人馬行跡匆匆的向著據點內走去。
兩者錯身間,胡業仿佛隱約的聽到了明洋的通訊終端中正傳來容子揚等人受襲遇難匯報,這讓他本來早已干涸的淚水于一瞬間再度盈眶而出。
沒有任何的言語,也未曾像是往常般熱情洋溢的和明洋等同僚打招呼,胡業就好像行尸走肉般任由大家與其交錯而過,呆呆地站在了通道里。
沒過多久,通道里響起了據點安防人員禁止長時間逗留通道內的催促,胡業木然的轉身走向了這個讓他既熟悉又陌生的據點內部。
十幾分鐘后,據點內再度響起了有戰友犧牲的悲痛曲調與冰冷通報。
通報的消息自然胡業早就知道的、屬于容子揚的那批處理突發狀況的人員受襲不幸遇難的情況。
這對于早就得知了消息的胡業來說無異于是一次“板上釘釘”的確認與二次打擊。
只是在沉靜了十多分鐘后,天生樂觀的胡業已經勉強的振作了起來,向著會議室的方向快步走去,他打算告訴同樣是被他視作榜樣、更是安防負責人的明洋據點內有內奸這個消息。
哪知他人尚且未走到會議室的門口,就聽到他的身后一位先前跟在明洋身旁的隊員叫停了他:
“胡業你剛才跑哪兒去了?!怎么一轉眼就沒人了?!”
“明洋老大叫你過去趟,他現在在總控室那邊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