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讓我們繼續進行未完成的祭祀,將他們的血肉獻給無所不能的神明吧!”
“我的軀殼已經饑渴難耐了。”
“我們的軀殼已經饑渴難耐了!”
“我們開動吧!”
只見隨著對方的話語,于四周陰暗處佇立著的人們發出了“咯咯”的喉嚨震顫聲。
他們似在對壯漢手里骨槌所發出的野獸嚎叫聲做出呼應,卻更像是饑渴難耐的野獸在見到天敵時所做出的那種威脅。
壯漢手里的骨槌還在揮舞著,他身旁的人亦是開始不管不顧的呢喃起來。
熟悉的祭祀聲于姬雄等人的身前響起。
而就在祭祀聲響起的瞬時,周圍那些本就在聆聽了壯漢的話語后躁動不已的人群猶如山呼海嘯般沖向了姬雄等人。
借助身上悄然亮起的照明設備可以清楚的看到并不是所有的人都沖向了姬雄。
同樣可以看到的是,這些沖向他們的人眼里充滿了仇恨與癲狂。
向他們發起沖擊的人大概占了全部的四五分之一。
至于其它的人卻也并非完全的躲藏在貼墻的黑暗中,而是不斷的發出著掙扎似的嚎叫聲、直至眼中的迷茫化為癲狂。
這些人的表現就好像受到了刺激而發狂的野獸似的,亦是如此致使姬雄等人不忍心去下死手傷害這些很明顯是普通天庭人的發狂者。
然而他們卻好像真正的野獸似的不管不顧的妄圖去撕咬、抓撓著姬雄等人,致使姬雄他們在被第一個人給纏住之后短時間內就陷入到了層層包圍之中。
瘋狂的并不只是這些對姬雄等人發起沖擊的普通人,那些頌唱著的、揮舞著骨槌的祭祀者們亦在愈發嘹亮的祭祀聲與野獸嚎叫聲里變得行跡詭異了起來。
那名壯漢好似全然不覺自己的斷臂處由于劇烈運動而鮮血橫流般不息的用莫名的祭祀聲高喝著、煽動著周圍那些未曾參與到撕咬中的人們。
他周圍的人更是在地上捧起了大把鮮血與泥污灑向了四周的黑暗。
血腥味的刺激讓更多迷茫的人眼里染上了癡狂,而姬雄等人的手里亦是染上了這些普通天庭人的鮮血。
會出現傷亡本質上并不怪姬雄,而是他們所需要保護的并不僅僅是自己、還有身負重傷的涂明雨。
只是同伴的死亡卻是實質性的刺激到了周圍的這些未曾參與其中的人們。
他們紛紛怒吼著、尖叫著沖入了戰局,無形中已然混雜了些許心緒并不是那么癲狂的人群。
所謂人力有時而竭,又何況是同時與如此眾多的瘋子角力?
眼見著實力少遜一籌的姬無妄已經被劃出了數道血淋淋的傷痕、甚至被保護在衣甲下的地方都有不少被強行一點點扯破,姬雄的內心亦是升起了些許的無力感。
對于已經掌握了法天象地這門神通皮毛的他來說,此時還是有著逃離此處的一絲可能。
只是無論他想要將涂明雨還是姬無妄從這此起彼伏的人潮中帶離,那都是完全沒有希望的事情了。
并不是他做不到背負一個人的重量,而是姬雄完全沒辦法保證出去的時候他所背負的人還是完整的。
這種情況讓姬雄不禁感到絕望卻又有些無可奈何。
只見他怒吼一聲、強行的推開了想要接近涂明雨的人群,在不知多少次揪出已經為人扒上身體姬無妄后,徑直的沖向了壯漢等人所在的位置。
眼見著敵人越來越多的姬雄已然想不到除了解決這些祭祀發起者外的第二種辦法。
然而這種辦法無疑意味著他將要與涂明雨和姬無妄分開,也就無異于極大的縮短了兩人所能堅持的時間、親手置之于死地。
可惜的是這已經是別無選擇下的選擇了,哪怕只有一絲的希望姬雄也想嘗試一下。
攔路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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