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有他們四人在場,別說坐鎮東海重工的那位崔明御過來,哪怕東海防區的那位宋海明一同出現也是有來無回的局面。
難得哈維拉有心情,雖然不屬于他麾下的趙四兒還是遵從他的傳遞來的精神波動與年輕人說道:
“我們四人自東土而來,前往貴寶地尋訪故交,恰逢友鄰有難,便略微伸出援手、幫扶一二。”
說著話的時候趙四兒不帶半點口音,端的好像是官方科班出身的播音員一般字正腔圓。
而聽到趙四兒所言的青年人則是一愣。
他也就是隨口一問,攔住眼前四人的同時順道替雷皓所準備的后手拖延點時間,卻不曾想對方還真的給了這么一個似是而非的回答。
說實在的,當他見到哈維拉的時候便知道對方怕是一位勁敵,單對單他都沒有絲毫的把握戰勝對方,更別說是戰勝對方四人了。
可是雷皓那是他不得不保的自家“老頭”,所以哪怕年輕人想著“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還是硬著頭皮上來掂量掂量這幾根鐵木的樹皮有多厚。
而雙方本是敵對,這沒必要回答的調侃回答了,也由不得年輕人猜度一二。
地球是圓的,東方以東自然也是有著其它地區的。
十分不巧的是,此地有人居住的東土便是帝國了。
這倒是與青年人的猜測有些相似。
東方的便攜式機甲由于制度的緣故是絕對沒辦法外流的,雖然是由東海重工制造,但是無論從原材料還是成品的供應都是有著不同的部門進行計數規劃,可以說是錙銖必較。
而有了這三分真,青年人便難免去考慮一下所謂的故友是誰,所謂的友鄰又是誰。
友鄰倒是讓他有著些許的猜測,可是很明顯對方參與圍殺雷皓之事僅是臨時起意,那更為重要些的故友便讓他有些琢磨不定了。
大敵當前,青年人也沒敢細想。
哈哈一笑之后,青年人試探著說道:
“既然各位乃是來此尋親訪友,何必趟這趟渾水?”
磕磕絆絆的說完這話,青年人心里不禁暗罵對方捉腔拿調別扭的很,轉念一想是自己開的頭,就有些后悔這幾天看什么“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少兒劇了。
只不過別說,這些少兒劇倒也不虧為經久不衰的經典,人家演員能憑此家傳百代,代代兩開花還是有著些許真本事和賣點的。
至少哪怕是他這個大忙人都忍不住被其古韻猶存的腔調給拐跑偏了……
哈維拉這邊負責回話的還是趙四兒,依舊是抑揚頓挫的播音員口音,腔調卻是一變:
“我從未見過……咳咳,抱歉抱歉<>!”
短暫的竄臺之后,趙四兒整了整嗓子,重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