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辰突然想起之前所說的話,不由得對宋功軍提醒了一句。
“哎呀,你不說我都忘記了,不會是你想要忍痛割愛把唐三彩賣給我了吧。”
宋功軍提到唐三彩的時候,眼中依舊是充滿了光芒。
“不是這個事情,是另外一個事情。”
蘇辰說完,宋功軍有點失落,仿佛除了唐三彩之外,對別的事情就提不起任何的興趣了。
看著宋功軍微微有些失落,蘇辰接著說道:“請問伯父是不是每到下雨陰天都會感覺到膝蓋酸痛不止,吃什么藥物都感覺沒用?”
蘇辰的話音剛落,不只是宋功軍,就連宋雪母女二人都驚訝的看著蘇辰。
宋功軍雖然驚訝,但是思維很是清晰。
“這是小雪和你說的吧,我這是老毛病了,這些年雖然折磨的我痛不欲生,但還是習慣了,只是有點無奈。”
“我沒有和蘇辰說過。”
宋雪還是澄清了一下,這件事情和她沒有任何的關系。
“你是怎么知道的?”
宋雪有些看著蘇辰,一雙靈動的大眼睛之中滿是好奇的神色。
“實不相瞞,其實我懂點醫術,中醫講究望聞問切,看的伯父的面容,就能斷定伯父身上的疾病。”
蘇辰說完,幾人無不驚訝的看著蘇辰,中醫確實是博大精深的存在,但如今社會,想要學精中醫,絕對不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可以屈駕的。
“蘇先生好眼力,沒想到蘇先生還是學醫之人,這讓宋某更加有些佩服了,只是我這老毛病看了很多名醫都束手無策,蘇先生費心了。”
宋功軍其實已經不再想要治好他這個老毛病,只要有能減輕這痛苦的方法,他就謝天謝地了。
“要是伯父相信我,那我就有辦法能治好伯父的隱疾。”
蘇辰自信的看著宋功軍,畢竟這件事情得讓當事人同意,宋功軍若是不同意,這病不治也罷。
“蘇先生,那你能看出我這膝蓋到底是怎么回事嗎,一些醫生都說是老寒腿,但是怎么治療都沒有效果。”
宋功軍有些無奈,這么多年了,他都不相信自己這病是老寒腿了。
蘇辰用透視眼看了一眼宋功軍的膝蓋,心中已經有了大概,但也不好表現的太過邪乎。
“讓我把把脈吧。”
宋功軍很是配合的將手伸了出來。
蘇辰表情無比認真的把著脈搏,其實心里在想著一會該去哪里,潘家園還值得再逛逛。
“伯父只是寒邪侵入了膝蓋,這寒邪和別的不同,有點邪門,伯父這有沒有銀針?”
說真說完,宋雪直接就出去尋找銀針了。
不一會的時間,宋雪將一套還算精致的銀針交給了蘇辰。
簡單的用打火機消毒之后,在宋功軍的配合下,只見銀針以飛快的速度將宋功軍的膝蓋扎滿了。
不一會的時間,宋功軍眼中露出了驚喜的神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