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彪當即怒道:“來急了是不?”
蘇辰則道:“出獄?好好的,我出獄干嘛,這里挺好的,這里的人個個都是人才,我不走,你也別趕我啊!”
“你以為我要你走?”譚彪氣憤道。
“行,那你就跟蕭局長說,就說我不走了!”蘇辰堅決道。
“你還真把自己當祖宗了?這警察局,讓你走,你就得走!”譚彪冷冷道。
蘇辰冷笑一聲:“你讓我走,我偏不走,你能拿我怎么辦?要不你跟蕭局長說一聲,給我換個總統套房?”
譚彪暗罵道:這小子,來旅游來了把,居然敢這么囂張。
兩人互相仇視,譚彪去將蘇辰的出獄手續辦好,欲要送蘇辰離開,卻見蘇辰躺在自己的獄床上,怎么也不肯走。
“你走不走?”譚彪怒道,他想過去將蘇辰踹起,但一想到蕭局長的話,當即心顫,不敢落腳,但蘇辰久久未動,倘若晚上之前蘇辰還沒走,蕭局長真的會批斗他。。
蘇辰道:“想要我出去,有個辦法!”
“什么辦法?”譚彪雖不想問,但總比吃處分要好。
“是誰把我給告的!”蘇辰冷冷問道,這件事情,如果不查個水落石出的話,他絕對無法善罷甘休。
“你無需知道,趕緊給我走,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譚彪威逼道。
蘇辰卻是冷哼一聲,倒頭就睡,全然不顧一旁狠狠跺腳的譚彪。
兩人僵持不下,眼看時間一點點過去,譚彪想著,蕭局長還在這里,萬一查過來,他如何是好。
譚彪話鋒一轉,語氣變得稍微緩和道:“你要是不走的話,就會被判個治安罪,我有權利扣留你!”
“行,盡管扣,你來,我蘇辰要是說個不字,我跟你姓!”蘇辰冷哼。
“你到底要做什么?”譚彪急眼了。
“是誰告我的,你肯定知道,你一天不說,我一天不走,譚警官,我現在發現,聽你被蕭局長罵,其實也不錯啊!”蘇辰響起譚彪在蕭局長面前像個孫子一樣點頭,心中的喜悅涌上心頭。譚警官確實不敢在聽一次,他道:“行,我告訴你,告發你的人,他叫周愛華!”
“譚彪啊,你說我平日里怎么教你的?”蕭局長開口道。
譚彪立馬做了個軍禮,卻沒有說出半句話來。
這時,蕭局長又道:“周舒桐警官要你把案子給她,你怎么沒給?”
譚彪道:“我認為,這件事情,我們就能處理!”
“那你處理了個什么結果!”蕭局長還算心平氣和說道。
“我們發現,他有非法行醫的證據!”譚彪所指的,就是蘇辰。
而蘇辰在一旁若無其事,仿佛沒聽到一般,這讓譚彪很是惱火,但在蕭局長面前,又不敢說道什么。
“證據呢?拿來我看看!”蕭局長伸出手。
“暫時只有人證,沒有物證,物證正在收集,差不多……”
還未等譚彪說完,蕭局長猛地拍桌子,怒道:“胡鬧!沒證據,就敢拿人?”
譚彪跟蘇辰同時吃了一驚。
“有,只是不全!”
“那就是沒有了?你拿人,向我請示了沒?”蕭局長沉聲道。
“沒有,屬下認為,這件事情還不至于向您請示!”譚彪大氣不敢喘一口。
蕭局長沉下臉,道:“小譚啊,小譚,我平日里怎么教你的,你的性子,本來就急,拿人這件事情,你沒向我匯報,這也算了,可你知不知道,你拿的是誰?”
“屬下不知道!”譚彪心里卻想說,拿的是個違法行醫的蘇辰。
“這位蘇辰,可是人家口中說的蘇神醫,你把他給拿了,你知不知道,你犯了多大的錯誤!”蕭局長呵斥道。
“屬下認為……”
“你認為什么?你把人拿了,萬一他的病人急需要他幫助怎么辦?他在這里一天,他的病人就會受一天的苦,你知不知道!”蕭局長嚴厲訓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