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怎么回事?!”見趙市長脖子的傷口鮮血狂涌,怎么按都按不住,那男子慌了。
站在旁邊的救護人員也都大驚,但同樣手足無措。
“小高,出什么事了?”這時,剛處置好那邊傷者的戴主任跑了過來,慌聲問道。
那男子顫聲回答道:“正準備將趙市長抬車去,突然他大出血,控制不住。”
戴主任急忙蹲下身來察看情況,說道:“他傷到了頸部大動脈,必須先止血,要是出血過多那有危險了!”
他當即幫著高醫生他們給趙市長做止血處理,可無論是按壓還是包扎都控制不住血流,血仍然在流,漸漸流失。
“病人血壓降低,呼吸也心跳頻率也驟降,戴主任,怎么辦?!”一旁做測量的護士十萬火急地道。
他們眼睜睜地看著原本臉有了一絲紅潤光澤,情況顯然很穩定的趙市長突然間傷情急劇惡化,生命危在旦夕。
戴主任氣憤道:“你們是怎么搞的?剛剛趙市長還好好的,沒有明顯的出血跡象,怎么突然流血不止,變成這樣了?”
高醫生滿頭大汗,一臉驚惶之色,他突然抬頭朝站在一旁的蘇辰看了一眼,眼神盡是驚詫之色。
他們給趙市長止血,進行急救的時候,蘇辰沒有離開,而是靜靜站在一邊觀看著。
“我說了我已經給趙市長做了針灸,給他止血了,叫你們別動那銀針,你非要拔出來,現在好了,血控制不住了,他馬要死了,如果他死了是被你們害的,尤其是你這個自以為是高高在的高大醫生!你不是學醫四年,出國三年,又有豐富的工作經驗,是西醫的精英嗎?現在你倒是給我把他救活啊,你有那個本事嗎?!”蘇辰憤怒道。
高醫生啞口無言,在場的其他醫護人員也都無言以對,除了戴主任,誰都知道事實確實如此,本來病人好好的,高醫生一拔出那銀針來血流不止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戴主任抬起頭來,一臉疑惑地瞪了高醫生一眼。
高醫生臉色煞白,訥訥地道:“我把他……他刺在趙市長身的銀針拔了出來,然后……變成了這樣……”
“什么?!”戴主任大惑不解,但又無力質疑什么。
“趙市長血壓已經很低了,呼吸要停止了!”旁邊的護士急急叫道。
高醫生一急之下,抓起丟在一邊的銀針便往剛才那地方刺去,想要恢復原狀。
蘇辰罵道:“真是豬腦殼!銀針能亂刺的嗎?!你不是在救人,還是在殺人!滾開吧你!”
他一腳便將高醫生撂開了,然后蹲下身去,飛速從身取出銀針來,并往趙市長出血的位置區域刺去。
神的事情發生了,銀針一刺下去,血流便自動止住了,沒再往外流了,止血效果什么都要好。
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幕,包括戴主任在內,所有的醫護人員都驚呆了。
這簡直是不可思議的事情!
僅僅一針止住了傷者動脈創口流出的血,神之極!
剛被蘇辰一腳撂翻的高醫生狼狽地爬起來,目瞪口呆地看著他。
他們耗費九牛二虎之力都做不到的事情,對方卻只用了區區幾秒鐘的時間。
當然,能夠有效地止住趙市長脖子動脈處的鮮血,并不只是那一針的功勞,而是很多針一起形成的效果,只不過高醫生只拔出了其一根銀針,現在將拔出的銀針補去自然恢復原狀了。
重新給趙市長止住血后,蘇辰站起了身來,回頭怒斥道:“如果不是救傷者的命,你們是求我我也絕不會出手幫忙!西醫是醫,醫也是醫,醫本來沒有高低之分,都只是治病救人的手段而已。我是醫,為什么不能搶救傷者,而要聽你們的指揮?你們懂不懂先來后到,懂不懂禮貌,懂不懂尊重別人?!剛才我要是不救,而趙市長出事了,你們誰負得起這個責任?!是你這個豬頭,還是戴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