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他將購石一事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他向來以理服人,如果對方不可理喻才會動手,用拳頭解決。
聽后,那男子臉生出了一絲絲怒色,嚴肅地道:“楊琛,你也是這行里頭的人了,怎么能那么不守規矩?人家從你手買走石頭,現在解開了,賭到那么好的一塊玉,你卻反悔了,這事要是傳了出去你以后還想不想做生意了?干這一行誠信最重要,沒了誠信,你站不住腳了。你要是硬搶,那可是違法犯罪,人家可以告你的。這是我的店,別亂來啊。”
顯然他不懼怕琛哥的勢力,直接站在蘇辰這一邊,替他鳴不平。
聽他數落,琛哥臉一陣紅一陣白,明顯他理虧心虛了,盡管如此,他沒有離開,而是仍然杵在那里,擋住蘇辰兩人的去路。
那男子說道:“這消息八爺也知道了,他馬趕過來看石頭,他要是知道你在這里搗亂,刁難人家,他會很生氣的,如果他生氣,后果你知道。”
聽他提到八爺,琛哥臉色一下子白了,瞬間萎了似的。
“小子,你等著,這事沒完!”琛哥惡狠狠地威脅了一聲,隨即轉身快步走出了解石房,紅毛等人緊隨其后。
眼見他們離開了,不單陳小旭,在場的其他人也都暗自松了一口氣,琛哥那伙惡霸可不好打發,要不是翠玉坊老板出面化解這緊張氣氛,那蘇辰麻煩大了,不但翡翠保不住,人也會挨打。
琛哥他們一伙人走出去后,蘇辰收起石頭,準備帶著陳小旭離開,可在這時,一行人匆匆忙忙地走了進來。
帶頭的是一身穿唐裝,滿頭銀發的老者,跟在后面的卻是幾名西裝男子,像是保鏢,也像是助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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琛哥沖過來便伸手搶奪蘇辰手那塊新鮮出爐的玻璃種翡翠。()
蘇辰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喝道:“你這是做什么?!”
琛哥叫道:“那是我的石頭,你還給我!你是一個騙子,騙了我的石頭!馬還給我,不然我要你好看!”
蘇辰笑道:“你可真有意思啊,那石頭我從你手買過來,現在解開了,解出了一塊價值不菲的玻璃種翡翠,你后悔了,想把翡翠拿回去,試問天底下有這樣的理嗎?在場的各位都是行家,請大家給我評評理,他能不能這么做。這賭石愿賭服輸是不是?別說是賭石了,是你去商場買東西,把東西買回來用了,商家也絕對沒道理追回去吧?你如此肆無忌憚要搶走我的翡翠,以后還有誰敢和你做生意?你可真是把你的狐貍尾巴都露出來了啊。”
此話一出,眾人臉色黯然,盡管在街頭惡霸面前他們敢怒不敢言,但表露出不悅的情緒還是可以的。
琛哥被說得面紅耳赤,但他仍兇狠狠地道:“誰說那石頭是你從我手買走的?你根本沒出錢!還給我,快點!!”
蘇辰說道:“我沒出錢?剛才在店門口我不是已經給了開了支票嗎?那支票不是錢?我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你扭頭反悔了,怎么我還沒解石頭的時候你沒后悔,等到石頭解開,取出美玉來后悔了?你琛哥可真是一只狡猾的狐貍啊,不對,應該還得加‘奸詐’兩個字。”
琛哥振振有詞地道:“那支票的二十五萬是你替陳小旭還給我的,他欠我那么多錢,現在我把錢還給你,你把石頭給我,我不要你的支票了!”
他拿出支票來欲扔回給蘇辰,起價值數百萬的極品翡翠來,區區二十五萬又算得了什么。
蘇辰搖頭道:“非也,非也!你自己好好看看那張支票,看面是不是二十五萬。”
“什么?!”琛哥瞪了他一眼,不明其意。
當即他下意識地拿起支票往面掃了一眼,很快他看清楚了,驚訝道:“二十萬零兩百五?”
蘇辰點頭道:“那對了,那支票白紙黑字明明寫著二十五萬零二百五,那二十五萬是我替小旭還給你的,至于那二百五用來買石頭,明碼標價,童叟無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