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她研制的那些奇奇怪怪地毒藥,黃哲成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她難道對他下了什么能讓他唯命是從的藥。
這個絕對不行,他的命是主子的,只有主子的命令他才該全心全新地遵從。
等會兒一定要讓主子讓她把解藥交出來。
黃真跟著黃哲成又回到了那片竹林。
這個時候的竹林已經和剛才完全不一樣了。
到處都站著和她們一樣帶著各色臉譜面具的人。
黃真不知道他們是如何區分等級的,攔下馬車的面具人看到黃真和黃哲成的面具表現除了一副很尊敬的樣子。
兩人下了馬車,一路暢通無阻地走進了竹林深處。
有一個身著青衣,氣質溫和的男子,坐在石凳上看著迎面向他走來的黃真和黃哲成兩人。
“主子,屬下來遲。”
黃真看了一眼跪下請罪的黃哲成,又繼續觀察對面的青衣男子。
希望她這把沒有賭錯。
“無礙,起來吧。”
“這位便是黃姐了,本王聽阿成了,還請黃姐坐下再與本王詳談。”
“多謝王爺。”
這兒沒有真正讓黃真覺得能束縛她,她也不行那些虛禮了,徑直地坐在了青衣男子面前。
青衣男子到也沒怪黃真的失禮,倒是黃哲成本想出口訓斥黃真幾句,被青衣男子示意勸住了。
“王爺,民女覺得我們還是不要繞彎子了,這是名女寫的一些東西,王爺可以先看看,再思考一下與民女是否有與你合作的可能。”
黃真把早已寫好的一些東西呈開放到青衣男子面前。
青衣男子微微一笑,拿起黃真寫的東西慢慢看起來。
男子越往后看,原本放松的表情就變得愈加認真嚴謹,開始逐字逐句的研讀起來。
正當男子看到正是興起的時候,才發現他已經將所有的都看完了。
青衣男子對于這個事實有些遺憾惋惜,不過他有很快又恢復先前黃真看到的那個平靜溫和的模樣。
笑著問黃真:“不知黃姐這剩下的什么時候可以給本王看。”
“王爺應該清楚,就算民女現在給了你剩下的所有的,你也不一定能實現上面的內容,所以民女的意思是想先幫達到你可以實現這些內容的位置,再把剩下的交給你。”
“黃姐不過給本王看了幾張治國策論,下的能人志士何其多,黃姐覺得本王若是需要人才還能得不到嗎?”
“可是王爺您能肯定你找的那些人,都敢像民女一般狂妄地定能把你送上那個位置。”
“如果本王記得不錯的話,黃姐的父親似乎更傾向的是太子?”
“黃國公府的大姐黃月真已經在一個月前死在了她的院子了,現在和王爺話的不過是個想以女子之軀成為幕僚的毛遂自薦的女人。”
“黃姐還真是絕情,黃姐就不怕最后成為國公府的罪人嗎?”
“民女名叫黃真,只是名字恰好與那國公府姐的名字有點相似而已,民女與他們沒有任何關系。”
兩個人就這樣平平淡淡地一問一答的,如果不關注兩饒談話內容,還以為這是兩個正在敘舊的友人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