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也發現了門口的動靜,于是剛還熱鬧的大廳一下子就安靜了。
黃延慶虎著一張臉對黃真到:“沒規沒矩的,見到太子殿下和宋王爺來了還不快行禮。”
劉氏本就因為徐姨娘這幾日給她甩臉子心里不舒坦,這又見黃延慶為了討好太子故作姿態,給她女兒臉色看,本就繃著的臉愈加冷了。
黃真倒是沒多大感覺,聽了黃延慶的話規規矩矩地給太子殿下和宋王爺行了禮。
只是又不免開始吐槽起宋王爺像太子的跟屁蟲似的,到哪兒兩人都要黏糊在一塊兒,如果不是有女主,黃真都開始懷疑這兩人才是一對兒的。
太子既然來了黃家,自然是清楚為什么黃月馨為何昏倒在床的,雖這和黃月馨自身要爬墻脫不了關系,但是這也不阻礙太子把怒氣發到黃真身上。
故而看著半跪著的黃真,也沒著急起身。
反而悠哉的喝起茶來。
喝完還不忘對黃延慶稱贊這個茶非常好喝。
黃延慶當沒看到半跪著的黃真似的,給太子講起來了茶葉的出處,又了這茶葉的獨特的制作方法。
黃真看似安靜心地半跪著,實則卻在余光打量一旁的宋王爺。
林福的話黃真是不全信的,因為黃真實在想不出祈愿者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一個平時根本沒有接觸到的人。
劉氏看著自己心疼的女兒雙腿發著抖半跪著,卻又不敢有任何言語。
只能在心中記上黃月馨和徐姨娘一筆,不過是妾生的孩子,難道還能指望著成為太子側妃不成。(太子已有已有一位訂過婚的鄰過公主。)
平日里多聽的是太子如何如何的好,如何如何的厲害,原來也不過是個氣性又記仇的人。
一個高高在上的男子竟與她們這些深宅婦人計較起來了,委實氣了些,讓人看不過眼。
與劉氏相反,此時站在劉氏旁邊的徐姨娘心中可是樂開了花。
太子這般不給黃月真臉面,就越明太子是惦記著她女兒的,徐姨娘頓時覺得得意的很。
太子雖是有心要敲打一下黃家的人,為黃月馨做做面子,但是拿一個女人開刀確實顯得有失顏面,看黃真抖動著的身體,效果也算是達到了,便讓她平了身。
黃真謝禮起身,卻腳下一軟,軟著腳向前走幾步,向宋王爺撲過去。
縱使冬青眼疾手快卻也沒有扶住,只得讓黃真撲在了宋王爺的身上。
冬青見此,趕緊將黃真摻扶起身。
卻不料宋王爺根本沒打算放過她,借著黃真過長的裙擺,腳一伸一用力,站起身的黃真又乒他的身上。
“黃大姐,這是迫不及待了?”
劉氏看著還被宋王爺暗中拉住趴在宋王爺懷里的黃真,聽了宋王爺的話臉都被氣綠了。
如今都知道黃真的婚期將近,府里最近也正在為著婚宴的事情做著準備。
宋王爺出這樣的話不是誠心壞黃真名聲,她想男人了嗎。
也顧不得其他人在想什么,直接對著黃真訓斥起來:“月真,怎么如此不成體統,沖撞了宋王爺,還不趕快起身給宋王爺賠禮道歉。”
宋王爺見目的達到了,便放開了黃真,冬青快速地將黃真扶起,向后退離,遠遠地躲開宋王爺。
“是臣女失禮了,方才起身的時候將腳崴了,還望宋王爺恕罪。”
宋王爺聽到黃真不急不緩地解釋,臉上未曾有一點局促不安,道叫他高看了幾分。
劉氏聽到黃真的解釋,臉色緩和了一些,看著宋王爺,只望他不要再為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