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真的直覺一向很準,祈愿者這兩個庶出妹妹一直都在充當透明人的角色。
但給她的感覺與祈愿者映像中的人有點不符,她也說不出那里不符,就是覺得有點別扭。
黃月柔還好,只是并沒有黃真了解的那么安安靜靜。
特別是黃月馨,在一個眼皮子淺的又勢力的姨娘教育下竟然被養出有一種置之事外的淡然自信。
盡管她偽裝的很好,但是黃真除了愛看小說這個愛好以外,就喜歡觀察觀察人,琢磨琢磨人家的微表情之類的。
而且黃真是很了解家庭環境的對人的影響的。
再說,憑她差不多也有幾十年的閱齡了,看過的宅斗文不知多少。
祈愿者就那樣讓人找不到一點破綻的被人給坑了,沒有內鬼幫忙,黃真是一點兒都不相信的。
而且她也不相信,一個人做一件事情會真的沒有破綻,一定留下一些線索的。
如今她把這倆個人推到人前,也不過是試試這條路走不走的通。
劉憶文本來為黃真行為搞的一愣,隨后眼睛一亮,沖著黃真調皮一笑。
“真姐姐,我也給你介紹,這是我的妹妹劉憶畫。”
劉憶畫被人給推出來,雙頰粉紅帶笑,一雙眼睛里有躍躍欲試的得意,到沒像黃家這兩個姐妹一樣顯得惴惴不安。
黃真看了一下劉憶文,很新奇,性格雖然相似,卻也沒有黃月寧那么智障。
后面被當做背景板的各家小姐都有點不明白這兩個人的套路,怎么現在都流行與庶女和平相處這一套的。
“大姐姐,長公主和郡主過來了。”
黃真隨著黃月寧的話看去,兩個氣質高貴典雅的女人,后邊跟了一大堆人,從水榭拐角處正往她們所在的學水榭相連的亭子上來。
其他人也看見了。
“恭迎長公主殿下,恭迎郡主。”
長公主看了看這些低頭行禮的這些小姐們,很是滿意。
“平身吧。”
“謝長公主殿下,謝郡主。”
等所有人抬起頭來,長公主又多看了黃月寧和劉憶文幾眼,滿意的點點頭。
“今日本宮請大家來就是想讓大家能多陪陪本宮的女兒,你們年輕人多一起玩玩,本宮就不多多摻合了,玩的隨意一點兒。”
“是。”眾人齊聲應到。
“那本宮就不打擾你們了,洛兒你好好玩,娘就先走了。”
長公主前一句是對黃真這邊的人說的,后半句是對她女兒郡主說的。
“娘就放心吧,洛兒一定好好和她們玩的。”
郡主說完還促狹地對著長公主笑了笑。
長公主點了點郡主的頭,“就你會耍小聰明。”
說完長公主就帶著一大堆人又走了。
這位郡主沒什么架子,這里邊大部分人她也都認識,很快就和大家玩到一塊兒去了。
一群大家小姐圍在一堆能干什么,一墻之外還有一群大家公子,一場披著賞荷皮的群體相親會。
郡主和大家玩鬧的差不多了,順理成章地提出既然是來賞荷,就來寫點與荷有關的詩詞,與那些公子哥寫的來個互相品鑒,看誰能獲得頭籌。
獲得頭籌的郡主會贈送出一本一個前朝著名的詩人的孤本詩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