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下去好好休息一會兒,把萃紅換上來先替你一下,你年紀也大了,這跑得快對你的身體也不好。”
黃真雖是這樣說,但心里已經對這個“忠心耿耿”的陳嬤嬤產生懷疑。
所謂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辰星已經出事了,黃真不得不更加的提高警惕,謹慎小心。
“奴謝陛下關心,只是奴在陛下身邊伺候那么久是最了解陛下的,奴怕萃紅來不能好好地照顧陛下。”
陳嬤嬤嘴上說是擔心萃紅不能好好照顧黃真,心里卻怕的是主人責怪她沒有一直呆在黃真身邊監視她。
“寡人已經決定的事情無法更改,萃紅,等會兒和寡人一起去一趟父君那里。陳嬤嬤你今日就好好的在你營帳中休息,明日回宮寡人自會讓你再回來的。”
被點名萃紅應了聲。
黃真說完也不再搭理陳嬤嬤,在萃紅伺候下洗漱好,穿好衣服就準備走了。
這是陳嬤嬤還想跟上來,讓黃真阻止了,“寡人已經說了,讓你回去好好休息,就不要在跟來了。”
黃真都說到這份上了,陳嬤嬤只得不情不愿地回了一句“諾”,復雜地看著黃真離開的背影。
付依斐剛吃完早膳,桌子都還沒來的及就聽人稟報說黃真來了,擔心她還沒有吃飯,就讓人先不要撤桌,并且再擺幾樣新的菜式上來。
“女兒拜見父君。”
付依斐接受了黃真的禮之后,就一直往黃真身后看,黃真明知故問:“父君只是在看什么?”
付依斐嗔怪地看著黃真說:“你不是明知故問嗎?清和昨晚一直在照顧你,怎么這清早請安就只有你一個人過來了?”
黃真裝作詫異,“清和不是先來父君這里了嗎?寡人也是這醒來未曾見過清和,聽陳嬤嬤說他可能過來給您請安了,女兒才特意過來的。”
聽到黃真說是來他這里找付清和的,付依斐很高興,這說明黃真終于把人家放在心上了,隨后回味黃真的話,又有些驚訝。
“清和還沒有過來過,說不定是回他營帳里梳妝去了,本君這就叫人去把他請過來。先吃飯吧,你從昨天到現在,就昨天就早上吃過,現在多吃點,以免把肚子餓壞了。”
付依斐說的很開心,終于最近有一件事情是黃真做的讓他滿意的了。
黃真笑道:“也不必急于一時,女兒等清和過來一起吃。”
聽到這話,付依斐更加滿意了,她的女兒終于開竅了,知道什么是她真的喜歡的,真的需要的了。
等了一會兒,派去的人就回來了。
“回稟陛下,上君,東君并未在營帳中。”
黃真皺眉,“怎么回事?怎么到處都找不到清和,這荒郊野外,女兒擔心清和的安危,父君我們要不要派人找找?”
付依斐想一想,“不急,我們再等會兒,說不定清和正好有什么事情不在營帳里,又或許他正在去你營帳的路上,我們現在派人到你的營帳哪兒去守著,等他過去了就讓人讓他過來就行了,我們這般貿貿然地出動,不符合你天子該有沉著冷靜。”
“還是父君考慮的周全,女兒這是關心則亂了。”黃真露出一副擔憂又不得不忍住很是慚愧的樣子。
很好,長久下去恐怕她都可以捧個小金人回家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