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樣的調集人馬,牧歌就可以混水摸魚,找到那熔煉輕金礦石的地方。用自己的空間戒指把所有的輕金全都搬走。
城里,郊區的獵人一條街。
住在街邊的老頭從睡夢中驚醒,揉著腦袋,無語道:“地震了?什么動靜?”
雖然他規律的生活習慣告訴他,這個時候應該好好睡覺,但是剛剛的震動實在是太可怕了,他不得不起身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兒。
萬一要是地震呢?
在屋里睡覺不讓房子給自己埋上了么!他這老胳膊老腿兒的,可禁不住這么禍害。
一道綠色的光芒從小屋里飛了出來,沖出了屋子,飛上天空之中,片刻后,又下落了回來,沖進了小屋,幻化出來一張滿是褶皺的老臉,興奮地喊道:“我靠!我靠!我看到了!我看到了!輕金礦那邊讓人給砸了!噢喲那個慘喲,好大一個坑!”
“什么什么?你說輕金礦讓人給砸了?那邊不是重兵把守著呢么?”又一道綠光飛出來問。
“嗨!你沒聽到二哥說么!就今天白天的事兒,好像是說北寒城里來了個價值三千萬的腦袋,全城都在通緝那家伙呢!輕金礦那邊也調回來了不少的人誰知道那邊是咋回事兒啊,我往那邊一看就是個大坑!”
“咦?”一個靈位亮起綠色的幽光,緊接著飛出了一個綠色的光點,疑惑的說:“我看見那只小白鳥飛回城里來了,按說她是在鎮守輕金礦那邊的。看來果然是輕金礦那邊出了什么事情,不然的話,這小白鳥也不會這么狼狽。”
第一個綠光不滿的說道:“我可是千里眼,你是在質疑我的權威么?”
“并不是,就你那半吊子的神通,他其實一點都不相信你。”
“閉嘴,小兔崽子,跟我打兩圈斗地主你就以為我不是你太爺爺了?忘了輩分了?”
“太爺爺,您還欠我一百九十七塊八毛二分錢沒給我呢。”那綠光很是委屈。
“靠!你丫記得真清楚!就當是孝敬長輩了不成么?嗯?”
老頭站在屋外,一臉無奈,屋子里又在吵了,這些祖宗真是親祖宗啊!
他無奈的走回屋里,看來不是地震,還是睡覺吧,這個世界上沒有什么東西能比睡覺還讓他覺得重要,一天就那么點時間,要是不好好珍惜,過一分鐘少一分鐘。
回到屋里,老頭往床上一躺,頓時呼呼大睡。
任外面洪水滔天,他也能在這里睡到昏天黑地,天荒地老。
女人進了城,慌亂的朝著城市中心的指揮塔跑去,即便是身上只穿了一件浴袍且里面什么都沒有也完全不在意。
或者說,她根本沒時間在意那些事情,本來就不是什么檢點的好人,矯情什么。
她現在只想要快點跑到指揮塔去,告訴小刀,有個人在礦洞那里搗亂,很強。她不是對手,而且,她也聽到了身后傳來的轟隆隆的震顫的聲音,隱約猜到了幾分,心中變得更加恐懼起來。
無論是自己最擅長的精神力,亦或者是不擅長的身體強度,那個家伙都比自己高太多了!那樣可怕的氣息,就算是這城里最厲害的那兩三個人,也絕對達不到那個高度。
她恐懼著,奔跑起來更快,風撩起了她的浴袍,從腰身以下的位置,在風的搖擺下,一隱一現,令無數男人女人側目,震驚。
這是……
夜跑?
果跑?
現在的人都這么開放的么?
指揮塔。
女人還沒有到這里,然而將軍小刀已經知道了輕金礦那邊出事了,劇烈的震動從輕金礦那邊傳了過來,這讓她有些意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