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布雷被這兩個字驚得從椅子上跳了起來,說道:“當真?”
“當真。”孫玉民一臉嚴肅,他看著陳布雷激動的樣子,繼續說道:“但是有個前提,這場會戰委員長不能插手指揮,全權交給李宗仁長官,必有大勝。”他頓了一下,又說道:“還得給李長官一項大權,否則就很難說。”
“什么大權?”
“先斬后奏。”
兩個人說話都很干脆,只是陳布雷聽到孫玉民說的這四個字后,心情頓時跌落低谷。作為蔣光頭的得力助手,他怎會不知道這個人性格中的優點缺點。如果說讓誰來指揮他的嫡系,除非是他自認的心腹,否則其他人休想染指。
“如果做不到這一點呢?”陳布雷問他。“你剛剛說的這些通病我都知道,但是這是誰都無法改變的,如果有這個前提,這一仗我們能打還是不能打?”
“沒有什么能打不能打,這仗就算我們不想打,日軍肯定也要進占徐州的,我們能不守嗎?現在的問題只在于要怎么打贏,要贏什么規模的戰役!”孫玉民回答。
“真可以贏?”陳布雷臉上又興奮起來。
“當然。”孫玉民回答,“日軍自九一八以來,就未曾在中國戰場失敗過,已成驕兵,吃敗仗是遲早的事,如果讓我帶一只部隊,我保證打一次大勝仗振奮國人。”
“徐州?”陳布雷問。
“不行!”
孫玉民剛剛想回答“是”的時候,一個女聲傳了過來,不用想都知道是陸曼。
陳布雷一聽到女兒的聲音,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他有點生氣,對正走進來的陸曼說道:“我們正在商議大事,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不避嫌,還跑來摻和,不怕我生氣?”
“不行!他不能去打仗,當個后勤官蠻好的。”陸曼才不理會她父親那一套,站在兩人中間,又繼續說道:“你剛才還說是自家人茶余飯后的談資,現在卻要忽悠他上戰場,你可知道他身上的傷都還未愈合?”陸曼越說越生氣。
孫玉民急忙站起來將她拉到自己的椅子上坐下,對她說道:“男子漢生當為人杰,死亦為鬼雄!如果到處是縛絆,那我還不如去家種田。所以請不要阻止我要打鬼子的這顆心。”一席話說的陸曼啞口無言。
孫玉民接著又對陳布雷說道:“伯父,如果委員長不放權,徐州肯定是守不住,但是只要你給我一個師……”他停頓了一下,略一思忖,繼續說道:“最起碼要一個旅,我肯定能給您打個前所未有的勝仗來!”
看到陳布雷凝眉思考,他繼續說道:“我可以立下軍令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