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二營像一個大家庭的話,孫玉民就是這個家的父親,老劉頭則是這個家的母親。
孫玉民像父親一樣的嚴厲且不失溫暖,而老劉頭則像母親一般的細心和溫馨。
雖然說老劉頭的作息時間和大家伙不一樣,雖然說老劉頭的嗓門大,但是不可否認,他為二營犧牲了很多,也貢獻了很多。
戰士生病了受傷了,第一個送去關心的永遠是他,第一個送去病號飯的也永遠是他,在他心中二營的官兵就是他的小雞,他就是那只護崽的老雞。
陳蕓很好奇,她問高團副:“這個人真的有這么神?有這么厲害?有這么好嗎?”
“和他一樣!”高團副用手指了指孫玉民,扔下一句話。
陳蕓其實非常不了解這個男人,兩個人從認識到在一起都不到十天。
也許時間的長短并不能說明什么,兩個人看對了眼了。
你覺得他就是你的未來,而他認為你就是他要找的人,兩個人就在一起了。
一見忠情的例子很多,陳蕓沒有想到自己也會成為其中之一。
在認識孫玉民之前陳蕓絕對不會想到,自己居然會愛上一個軍官。自己可是一個要為自己的信仰奮斗終生的gc黨員,是和這個人站在對立面有著深刻距離的另路人。
陳蕓是真的渴望走進孫玉民的世界,再毫不猶豫地把他帶到自己的世界,帶到自己的道路上來。可能只有這樣,才算沒有背棄自己的理想和信仰吧。
高團副又說道:“如果不是這場該死的戰爭,我和他應該不會成為朋友。他太仁慈了,不該成為一個殺戮決斷的將領。”
陳蕓更好奇了,問道:“那他該成為什么人?”
“他該成為飯館的老板兼跑堂,老劉頭當大廚。”高團副在遐想。
“我和周營副就該是天天在他們店里喝酒吃飯的食客。”高團副補充了一句。
孫玉民本不想參與二貨團副的說話,但一看到他正在意淫的那副嘴臉,便懟了他一句:“最好是每次你們來都不收錢,而且還送你們好酒喝!”
“這樣最好。”二貨團副想得很美。
高團副和周海南講老劉頭那點破事時把那些女孩都招來了,聽完老劉頭的故事,一屋子平時嘰嘰喳喳像家雀的女人們都陷入沉默中,作為女人他們都自問做不到老劉頭這樣。
幾個女學生都叫嚷著現在就去看看老劉頭,這尊二營“三巨頭”都敬重的大神。
鄧秀芬這個調皮鬼是見過老劉頭的,她不愿意專程跑去看那個胡子拉渣,混身油污的人。轉身就進了房間,扔下一句話:“最好是別去看!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周海南看到她走進了房間,滿臉不高興,苦著張臉對孫玉民和二貨團副說道:“看來今晚我又得去擠偵察班的大通鋪了!”
鄧秀芬霸占的是他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