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出不去?”木沉香轉身,譏諷的看著布魯。
“我有辦法。”布魯言辭懇切,只不過到底是不是真的,其他人不知道。
“嗯?”木沉香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布魯要真是能有辦法離開,還能在這兒嚯嚯她?
“這個陣,是一個人為我一個人布下的,只要我死了,這個陣法就會自動消失。”
布魯一口氣說了很長一段話,聲音越來越嘶啞,不過目光卻一直緊緊的盯著木沉香的臉。
眼神眷戀又貪婪,痛恨又畏懼。
他不怕告訴她真相,因為除了他自己,沒人能要了他的命。
木沉香看不透布魯看向自己的眼神,索性也就不想了,派人控制好布魯,然后離開。
呵,殺了他?
要是殺他容易,那她還不如去破陣呢!
木沉香不再搭理身后的人,直接離開。
然后,他們又在島嶼附近漂了十幾天,不管感覺走了多遠,這島嶼群總會出現在他們的航線前。
這一次,又看見遠處的島嶼群,眾人心底有一絲無奈與彷徨。
“看來,是真走不掉了。”慕易白苦笑一聲,已經第五次回到這里了,這期間不管他們怎么換方向,最終還是會回到這里。
“一會把船靠岸,你們在船上待著,我去島上一趟。”木沉香眸光幽暗,深吸一口氣,看來,還是要去面對布魯。
“我陪你去。”楚天澤立馬站出來。
這回,木沉香沒有答應他,而是搖了搖頭,堅定的拒絕,語氣低緩:“不行,你會陣法,如果我回不來,你帶著他們,還有一線生機。”
楚天澤已經知道這是迷蹤陣了,而他剛學陣法的也偷偷琢磨過,她相信,給他足夠的時間,楚天澤一定能帶著大家離開。
她去找布魯,身邊處處充滿危險,最危險的還是布魯,這個家伙太過于詭異,也太危險。
她敢肯定,她不認識這個家伙。
那只有一個可能性,布魯把她當做是某個人了,而那個人,也叫沉香。
既然布魯那天把他所說的辦法說出來,他就一定有所求,她可不認為自己能滿足布魯的要求。
“那你有危險怎么辦?”楚天澤目光關懷的看著木沉香,在他心里,已經把木沉香當作自己最好的朋友了。
“沒事,我還有一幫祖宗呢,你忘了?”木沉香粲然一笑,突然很想揉揉楚天澤的腦袋,可她比楚天澤矮了半個頭,于是抬起下巴示意道,“彎下點身子。”
你太高了!我抬胳膊會酸!
“哦。”楚天澤聽話的彎下了身子。
木沉香看著此刻他們二人之間的個頭,滿意的點點頭,這還差不多。
于是伸出魔爪,全然不顧楚天澤錯愕的眼神,在他腦袋上狠狠蹂躪造作一番。
把楚天澤的頭發弄的亂七八糟的,木沉香眼里笑意十足。
看著木沉香璀璨的笑,楚天澤不由得看癡了,木沉香跟他不一樣,長得眉清目秀的,楚天澤的臉唰一下就紅了。
“嗯?”木沉香狐疑的看了某人一眼,這怎么回事?
“小木木,我覺得,你長得真好看。”楚天澤傻笑道,“如果你是女子,我一定把你搶回府,直接進入洞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