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芙蓉出來,怎么能這么逃了,我們是感激她一下,邀請她去喝酒的。“男人輕蔑的說道。
”嬌嬌呢?“沈柔走了過去,看著對方問道。
”發燒了,現在就你一個去陪酒了。“男人一點沒把陸少澤放在心上。
”宋濘,把人送到撒旦那邊去,告訴他,他老婆就算是去陪酒,是他樂意,我這邊就不行了,再敢這樣,別怪我出手了。“陸少澤惱火了。
啪!
陸少澤說完后,就直接關門了,臉上更是『露』出了難看的神『色』。
”撒旦到底是怎么回事兒?“沈柔皺著眉頭說道,”嬌嬌最近好多了,這些人好像很容易找我們二人的麻煩。
“呵呵,哪里是因為找你們的麻煩,明顯是在打我們的顏面。”陸少澤冷笑起來,“我沒看錯,那人應該是d國的少爺兵,剛才問了一下,應該是喝多了。”一個小時后,撒旦帶著嬌嬌來到了這邊,陸少澤瞧著撒旦進來,臉上『露』出了無奈。
“你那邊能行嗎?不行的話,就直接做別的事情,老公居然沒辦法保護自家的女人,你說,你自己有多無能?”陸少澤瞧著撒旦說道。
“當然不是,這是最后一次任務了,我準備回去繼承家業了,在軍營內,實在是有些無奈,上面的人有很多都是靠著自家的勢力,這些少爺兵看到了冒昧的女孩子,居然能夠做到了這個份上。”撒旦灰心的說道。
“好了,你自己想好了,我就不做阻攔了,這次虎丘后,那幾人是不是繼續服役?”陸少澤準備讓d國那邊的人報復了。
“撒旦,你真的不準備在軍營服役了?”沈柔覺得撒旦更適合軍營的。
“能有你們這樣的環境,我肯定舍不得脫下軍裝,嬌嬌時常被那些人盯著,我無法放心的。”撒旦無奈道。
“讓嬌嬌當你的保健醫生唄,柔柔現在就是保健醫生,我這邊才能更好一些的。”陸少澤直接說道。
啪!
撒旦拍了一下額頭:“你這辦法到時不錯的,老婆,你覺得呢?”
“好啊,在你身邊更好,那些人不敢對我下手的,不過,總是在我這邊繞著,我也覺得難受的。”嬌嬌雙手一攤,“柔柔,你的辦法到時不錯,讓那些人直接打了退堂鼓的。”
沈柔噗嗤笑起來了:“我從來沒有遇到過類似的事情,如果,真的敢對我動手,我可不介意讓這些人好好的知道,女人是不能惹的。”
今日,沈柔就直接出手了,希望能夠給嬌嬌討回公道了。
“柔柔,謝謝你。”嬌嬌苦澀的小道。
在d國內,撒旦幫襯了一把,會被不少人給說嘴的,因此,她寧可自己默默的承擔這些的。
“老婆,那些人又來了?”撒旦看向了嬌嬌問道。
嬌嬌無奈的點頭了:“連沈柔多都沒放過,所以,你要好好的處理了。”
撒旦點頭了:“這次回去肯定是要整頓了,我能爬到了哪個位置上,絕對不會再讓這些人折騰了。”
每個地方都會有一些的情況的,撒旦現在遇到的是最困難的時候。營地內恢復了平靜,陸少澤坐在了辦公室,沈柔則在旁邊開始碼字了,這段時間,一直在忙碌著,很少有功夫來碼字,存稿不斷的消耗著。
難得有一個休閑的空擋,當然要好好的碼字了。
晚上10點鐘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陸少澤打開門,瞧著宋濘在那邊等著。
“首長,審訊室那邊說,有人過來了,想要把幾人救出去。”宋濘小聲的說道。
沈柔聽了,趕緊摘下了耳機,趕緊拿著外衣走了出去,兜里還放著金針,希望能幫著他們一些忙的。
二人一前一后往審訊室趕去,臨近門口,沈柔被眼前的狀況嚇的倒吸了兩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