晉升宴會結束后臨近傍晚,陸少澤帶著沈柔一起回到了船艙,她換下了高跟鞋,靠在了沙發上休息。
“老婆,晚上的時候,會有晚宴和舞會,你的高跟鞋穿的低一些,應該沒多大的關系。”陸少澤瞧著沈柔疲憊的模樣,心疼的說道。
沈柔搖搖頭:“帶上船的禮服的,都是要穿5cm以上的高跟鞋,要不然,撐起來不好看的。”
在維和任務結束時,聯合國會舉辦一個答謝晚宴,所有參與的官兵都是要過去的,所以,在出發維和時,女兵們都會帶著禮服的,男人們則是穿著軍用禮服就好了。
“你穿那身?”陸少澤詢問到。
沈柔的個頭很高,身材又很好,就算是穿西歐那邊的禮服,都是非常好的。
臨近六點鐘,沈柔從臥室走了出來,她身著一身寶藍色的一字肩的魚尾禮服,把纖腰恰到好處的表現了出來。
在脖子上帶著一串藍寶石的項鏈,左手上帶著一塊cartier的藍氣球的手表,右手拿著一個長方形的寶藍色的手拿包,在群自己下面,踩著一雙寶藍色的絨面的高跟鞋。
“老公,你看怎么樣?”沈柔把自己的頭發盤起,挽了一個公主頭,畫了淡淡的妝容,瞧著非常的高貴。
“穿旗袍吧,我覺得旗袍更適合今日的場面。”韓毅認為那身寶藍色的云錦旗袍更好。
沈柔踩著高跟鞋回去了,二十分鐘內,又換上了寶藍色的旗袍,雙耳各帶了一只珍珠耳釘,手表給換了下來,在左手的位置上,帶了一只老坑翡翠的手鐲。
在他們領證的當日,從帝都那邊專程送過來的,這是陸家的家傳寶。
她換了一個鵝黃色的云錦流金包,頭上用一根翡翠的簪子完成了發髻,右胳膊的歪襟上,別了一串金色的南珠旗袍墜。
陸少澤在沙發上,瞧著沈柔從臥室內走了出來,他的眼神微微一閃,旗袍是半開叉的長袖旗袍,隨著沈柔一步步走來,展現了女人東方的婀娜美。
“老婆,真的很棒!”陸少澤夸贊到。
他右臂半環,沈柔左手輕輕的環住,一步步的走出了船艙。
剛出門,正好碰見了裴顏澤和顧寧,她們二人都是選擇了旗袍。
陸少澤一身筆挺的白色的海軍禮服,陪著她寶藍色的旗袍,他寵溺的一看,讓顧寧感到震驚。
“柔柔,這身旗袍真的太漂亮了。”顧寧感嘆道。
裴顏澤看向了沈柔左手腕上的手鐲,微微一愣。
“二哥,這個不是陸家的那個傳家寶吧?”裴顏澤等人都清楚,陸奶奶曾經是書香門第,有一對祖上流傳下來的傳家寶,當年,經費緊張時,陸奶奶當了一只,只有一只留下來,給孫媳當做傳家寶了。
“對,這只已經交給了柔柔,另外一只,我也買回來了。”陸少澤堅決不會讓人碰到她一樣的桌子的。
裴顏澤錯愕的看著陸少澤,那只桌子都已經當了幾十年了,居然還是給找回來了。
“算是物歸原主吧,奶奶看到了,還說有生之年能看到,就是一種緣分呢。”陸少澤一點都不在意的。
在宴會廳,不少的女兵們都換上了準備的禮服,大多是西歐的禮服,很少有人準備旗袍的。
沈柔與顧寧二人,一個寶藍,一個鵝黃兩身云錦旗袍出現時,成了宴會廳的焦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