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亮輕蔑一笑,從枕頭里拿出一包東西。
在楚子玉面前搖了搖;“你看,這是不是你想要的?”
楚子玉撲身搶過,他下意識一避;“唉,我可不能就讓你這樣白白的拿走了。萬一給了你之后,你又后悔了怎么辦?”
“鄭哥,鄭哥!那你說怎么辦,小弟我都做!”
“那行,那就一邊我,一邊滿足滿足你的心愿?”
“好!好,好,好。”
說著楚子玉轉身,朝向鄭亮。
鄭亮打了他幾下;“這才對嘛。”
說完,把手里的扔到他面前。
楚子玉急忙將它拿到手上,入鼻里。
神情變得十分享受,開始恍惚。
床下,楚朗玩味地看著楚子玉逆來順受的模樣。
沒想到那玩意兒能這楚子玉變成這么個jian東西。
看來,以后的日子可有趣多了。
天微亮,楚子玉醒來,
鄭亮的手還搭在他肩上。
時不時打著呼嚕,十分愜意。
他回想起昨夜,du癮來犯后搖尾乞憐的樣子。
就不停地惡心犯嘔。
他甩開鄭亮的手,起身下床。
這時,早就起來的楚朗上下掃了他一眼。
蔑視又嘲弄;“我的好哥哥。哦不,好姐姐,看樣子你昨晚還挺快樂。”
楚子玉聲音嘶啞;“滾。”
“滾?這可是監獄,你讓我往哪滾?”
不想再多言,楚子玉慢慢挪回自己床上。
神色麻木。
閉上眼,重新休息。
沒多久天整個亮起來。
鄭亮也醒了過來。
他舒展著筋骨,打了個呵欠。
語氣輕慢,聲音毫不遮掩;“我以為他是什么好貨色呢,結果早被人捷足先登了,也不知裝什么清高。”
“被人捷足先登?”床下的楚朗探著腦袋詢問。
“那可不是?切,也就是個破鞋。而且他前面連那玩意兒都沒有了。”
楚朗摸著下巴,邪笑;“太監?那我不在的日子他可過得真好。不過嘛,既然當初我錯過了這么多事,現在可得讓我好好過把癮。”
說著,還看了眼楚子玉,眼里充滿著惡毒的趣味。
自從楚子玉有了致命的弱點后,他就已經被楚朗和鄭亮死死拿捏在手里。
要他往東便不敢往西。
在他們的掌控中,
沒多久,楚子玉就成為了“獄中一枝花”,人人都可以采上一把。
直到下個月,監獄大通鋪里突然來了個少年。
長得十分漂亮精致。
引起了眾人頻頻地關注和不懷好意的打量。
不過據說,這少年涉嫌殺人。
警方一直沒找到他人,倒是他自己某天突然突然出現在了警局。
這才被警方逮捕。
面對這樣一個不簡單的貨色,許多人都不敢輕舉妄動。
這天,監獄食堂里。
楚子玉被一群人明目張膽地壓在餐桌上。
神情木然又絕望。
少年端著飯碗,夾著報紙。
低著頭,骨骼分明的下顎泛過一絲冷白。
他從楚子玉面前經過,毫不關心眼前的畫面。
只是手里的報紙卻不小心從手臂上滑了出來。
正好滑在了楚子玉面前。
旁邊桌上,食堂里的刀子也不知什么時候突然放在了那。
報紙上一塊版面的內容,突然使一直麻木呆滯的楚子玉眼里泛出了微弱癲狂的光芒。
那塊版面的標題正赫然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