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雪與夏朵站在隊伍的最后排,了然無事,就連夏朵都沒有任何事情可以做。
這場戰斗完全是碾壓性的,李強他們根本受不到一丁點兒的傷害,這也就讓夏朵沒了用武之地。
夏朵只能持著外袍變成的神杖,向李強他們釋放著一些增益性的增益法術。
被制度的魯諾看著夏朵手中的神力,滿臉的不可置信。
他很難想象,對方的隊伍中竟然有牧師的存在!
魯諾絕望的閉上了雙眼,他不愿去看那些戰士慘死的模樣,也不愿聽到那些悲涼的哀鳴聲。
他流下了一行悔恨的淚水,他恨自己無力,恨自己無能,白白讓這些年輕的戰士們葬送了生命。
二十人對五百人,這是一場實力懸殊的殘忍對決。
李強他們毀滅性的碾壓著對手,對手根本毫無反抗的力量,只能成為任人宰割的羔羊。
在遠處的灌木叢中,一雙黑溜溜的眼睛在看著這一切。
他就是果恩鎮幸存下來的少年,他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一幕,恐懼讓他失去了行動的能力,他只能呆呆的躲在灌木叢中,看著這些剛剛還和他有說有笑的大哥哥們死在李強等人的劍下。
殺戮整整持續了七八分鐘,戰斗結束后,李強等人滿身鮮血,互相對視,哈哈大笑。
他們沒有想到這場戰斗竟然會贏的這么輕松,每個人的臉上都掛著勝利的喜悅,他們的笑臉與魯諾的淚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戰爭就是這樣,從來都有人笑,有人哭,但很少有對錯之分。
李強他們沒有錯,魯諾也沒有錯,錯的是這個弱肉強食的世界。
李強清點了一下馬匹,雖然李強一直說著要留下一些馬匹,但殺紅了眼的眾人還是誤殺了不少馬匹,最后只剩下了四十多匹馬。
四十多少馬也足夠李強他們用的了,所以李強并沒有在馬匹的事情上多說話。
李強來到了魯諾身旁,示意尼奧吉奧松開魯諾。
魯諾緩緩的睜開眼,目光中裹著怒火,憤恨的瞪著李強。
“你們是誰!從哪里來!”魯諾問道。
李強沒有回答,反問道:“那你又是誰?哪里來的?”
“你們為什么會有牧師!為什么會有牧師!”魯諾連問兩遍,足已看出他內心的震驚。
李強還沒說話,夏朵就突然開口了,她操著一口流利的瑟蘭語,對魯諾說:“我們是舊神的仆人,舊神即將蘇醒,神恩必將重新灑向世間。”
魯諾一臉的不可置信,過了一會兒,他問道:“你們真是舊神的仆人?”
“我的神力就是證明。”說著,夏朵手上出現了乳白色的光點。
魯諾不知怎么了,突然笑了,他哈哈大笑著,讓所有人都很好奇,他到底為什么會笑。
“如果你們真的是舊神的仆人,我就放心了。”魯諾說著,面色突然痛苦的扭曲了起來。
隨后魯諾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著,他的皮膚變得干癟,體內的神力迅速流失,轉眼間就變成了一具可怕的干尸。
李強不解的看著周雪,問:“他怎么了?”
“他解脫了,他的神拋棄了他,也可以說是他拋棄了他的神。”夏朵解釋道。
“你剛剛和他說的話是什么意思?”李強繼續追問道。
夏朵微微一笑,道:“老大你不是想要一個能夠在這個位面立足的理由嗎?”
“昂,這和你說的話又有什么關系呢?”李強不解的問道。
夏朵溫柔的笑著,對李強說:“現在我們就是舊神的仆人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