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聽到這話,余佳佳整個人都懵了。
不知道?
那你剛才為什么說的有模有樣的,若是不了解內情的人,還以為這個利用我舅舅當魚餌的計劃是你和爺爺一起制定的呢。
只聽陳田木解釋道:“我只做了個簡單的推論而已,一般人都能想到的,我都不需要楊劍會相信,只要他有這種懷疑就可以了,關鍵是你爺爺的名頭太大,只要楊劍開始懷疑這件事,就免不了自己嚇自己,所以你爺爺到底知不知道你舅舅被安插進了他的公司根本不重要,只要有這個可能,楊劍就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呃……”余佳佳一臉佩服:“原來是這樣啊。”
“那咱們現在應該沒事了吧?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等回去以后我一定要讓爺爺給他一個教訓。”
一邊說著,余佳佳用憤恨的眼神看向楊劍。
今天要不是有木頭哥在,我還真被你給威脅到了,這事可不能這么輕易就算了。
帶著這樣的想法,余佳佳拽著陳田木,準備直接離開,至于她的舅舅吳忠,她已經不想管了,反正現在也威脅不到他們,對于這種人,余佳佳真是多看一眼都欠奉。
不過陳田木卻并沒有離開的意思,反而一拉余佳佳的小手,輕聲說道:“得罪了我的小佳佳,怎么能這么簡單就饒過這個楊劍?我今天不好好整整他,他都不知道馬王爺有幾只眼。”
說著,他牽著余佳佳坐回椅子上,在周圍其他人疑惑的目光中,開口對楊劍說道:“小劍啊,我猜你一開始并沒有想要把佳佳舅舅在老爺子公司掛職的這件事拿出來說吧,你應該是只單純的想用他欠了五千萬賭債的事情逼我跟莫氏三兄妹賭上一局?”
楊劍沒有說話,只是用復雜的眼神看向陳田木。
“不說話就是默認咯,你沒想到佳佳寧愿自己掏五千萬也不愿意讓我中你的計,所以才只能將準備用來達成其他目的的事情搶先說了出來,可惜你依舊想多了,這件事也沒有任何用處。”
“你說的對。”陳田木的話音剛落,楊劍就深深嘆了口氣:“我是沒想到五千萬的賭債余佳佳都愿意認,即便她這話半真半假,但我確實低估了你在她心目中的重要性。”
“哈哈,如此說來你還真是可憐啊。”陳田木毫不客氣的直戳楊劍的痛處。
“機關算盡,到頭來一件事都沒做成,反而像是個小丑一般還落入了別人算計之中。”
“哼,那又如何?如果陳兄你就是想要以勝利者的姿態嘲笑我,那就嘲笑吧,雖然這次輸了,但我未必沒有卷土重來的機會。”
“喲喲喲,急了,他急了。”陳田木揶揄道:“這就是撕破臉了唄。”
“哼,不然如何?今天發生的事情還有回旋的余地嗎?余家有什么手段盡管用就好,我們楊家自然會接著。”
“哎呀,小劍你這性子就是急,等我把話說完嘛。”陳田木笑著搖了搖頭:“從頭到尾,都是你一個人在那表演,你根本都沒有問過我到底愿不愿意接受這場賭局啊。”
“什么?!”聽到這話,楊劍人都有些傻了,他下意識地問道:“那你愿意嗎?”
“當然愿意啊!”陳田木一拍大腿:“我就等著你這句話呢。”
他話音剛落,余佳佳就激動的叫出聲來:“木頭哥不要!這莫氏三兄妹一看就是賭術高手,你如果跟他們賭,那根本沒有贏的可能啊。”
“我知道我知道。”陳田木毫不在意地擺擺手。
“這個什么勞什子的臨海賭神的名號,完全是他們為了合起伙來算計我們而杜撰出來的,說不定你舅舅也是同謀。”
“那你干嘛還要答應他?”余佳佳很是不解。
陳田木一副胸有成竹的表情說道:“因為我雖然不是臨海賭神,但我認識真正的臨海賭神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