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劍啊,我問你,這龍蝦肉算白肉還是紅肉啊?”
“當然是白肉。”楊劍不疑有他,也沒有糾結陳田木對自己的稱呼似乎有些不禮貌,回答道:“所以才配白葡萄酒嘛。”
“不對不對。”誰知陳田木卻自顧自搖了搖頭道:“我剛才說過白肉要配白酒的。”
“是白酒啊。”楊劍的表情有些疑惑,好像在說,白葡萄酒難道不是嗎?
“呵呵,小劍你可能沒理解我的意思,我所說的白酒,是正兒八經的白酒,紅星二鍋頭知道嗎?”陳田木矜持地拿起餐布擦了擦嘴。
“陳兄,我覺得你好像理解錯了吧,這白酒的意思應該是顏色而不是種類啊。”
“嘁。”陳田木不屑道:“孤陋寡聞了吧,沒停過有句話說,紅肉陪紅酒,不油膩;白肉陪白酒,吃得香嗎?”
“咦?這句話聽著似乎有些耳熟啊。”楊劍被陳田木說的一愣。
當然耳熟了,這是老子從白加黑感冒藥的廣告語里改編出來的。
陳田木心里想著,但臉上卻依舊不動聲色地詢問道:“怎么樣?小劍啊,要是沒有紅星二鍋頭的話,那這頓飯我可就不吃了,連基本的餐桌禮儀都沒搞懂,吃起來也沒什么意思,是吧佳佳?”
最后一句話是對余佳佳說的,雖然明知道陳田木是在胡扯,但因為剛才連續幾次的深情表白,讓余佳佳此時對陳田木簡直是百依百順,即便是更蹩腳的理由,她都不會提出任何異議。
所以,當陳田木站起來并且告訴余佳佳他準備回家親自下廚做一頓不那么豐盛,但保證愛意滿滿的晚餐時,余佳佳自然沒有任何拒絕的理由。
“等等!”看著兩人好像真的把自己當成空氣,連問都不問一聲就準備離開,楊劍不由心中一陣邪火冒了出來,不過一想到自己待會要進行的計劃,他還是努力忍住當場干掉陳田木的,努力用彬彬有禮地語氣說道:
“陳兄,佳佳,不用這么著急吧,我又沒說這里沒有白酒。”
一邊說著,楊劍趕緊吩咐傭人將二樓酒廊里的高端白酒拿了出來,同時語帶笑意地說道:“陳兄的說法確實很新穎,白肉配白酒,可不就得是國內的這種白酒么,我已經讓人去取了,很快就會過來,麻煩二位稍安勿躁。”
陳田木一見這架勢,頓時心中一凜,暗道這小子果然有鬼,還真被衰仔給說中了。
原來,陳田木之所以這樣無理取鬧,除了先聲奪人制造混亂,讓楊劍那些明槍暗箭不容易奏效之外,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試探。
陳田木一開始就懷疑楊劍莫名其妙的請他吃飯是動機不純,但他也不知道對方葫蘆里到底賣的是什么藥,只是擔心去了會有一些麻煩事。
所以甄帥就出了這個主意,在擾亂楊劍計劃和陣腳的同時,試探一下他到底是不是有更加不可告人的目的。
如果只是想要借機羞辱一下陳田木,出一口惡氣的話,其實倒也不算什么大事。
這種情況只要按照計劃隨便胡鬧幾下,讓這頓飯吃不下去就行了,至于出不出丑或者會不會讓余佳佳覺得自己蠻不講理,這一點甄帥倒不覺得會有影響。
畢竟按照計劃,陳田木無論怎么鬧,都會突出一個中心思想,那就是他深愛著余佳佳。
甄帥相信,以余佳佳這種準病嬌的性格,只要陳田木保證了這一點,其他的都是小事。
可此刻楊劍連他如此荒謬的理由都認可,還真的派人去拿了白酒,這可就不是一般的出口氣那么簡單了。
由此可見,楊劍這人一定有更深的目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