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飛行魔獸在天空不斷盤旋,它本來是有主人的,它也應該有主人,它與它的主人本該一同出現在這里,但是結果卻沒有。
因為它的主人正在面臨一場前所未有的追殺,而追殺他的人是一把背著長劍,長劍卻沒有劍鞘,被一抹白布僅僅包裹的人。
此時面容剛毅,初看炸為普通,近看也非常普通,但是看得時間長了之后,你會發現他的與眾不同,那是來自一種靈魂上的魅力,一種強大到無所畏懼的姿態,無論是身體表現,還是精氣神,他的表現都很普通,但是他的這種普通卻源自于自身的強大。
在他前面還不斷奔跑著一人,這個人滿頭大汗,狼狽不堪,一雙眼睛不停掃視,顯示著他的惶恐以及不安。
“你倒底是誰?為什么要苦苦相逼!”
在前面奔跑的人已經被這名劍客追了一天一夜,現在他真的不想跑了,也感覺跑不動了,他已經被身后的敵人追了一天一夜,已經疲憊不堪,似乎馬上就要跌倒,但是身后的這人跟剛出現的時候一樣,沒有任何的變化,一樣的呼吸,一樣的神情,一樣的閑庭信步,對于身后的這個人來講,就像是在逛自己的后花園,而不是在追一個人。
所以被追的人實在受不了了,他現在已經近乎崩潰,他是被大人派來刺殺那位奧卡利亞帝國恐怖大公,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常勝將軍曼弗雷德的子嗣威爾頓的,他與他的魔獸一起,這本是一件他認為非常簡單的事情,因為與魔獸配合起來,他覺得他無敵,他覺得自己不可能遇到對手。
但是直到遇到身后這個人,他知道自己錯了,錯的是那么的離譜,這個世界上真的存在這么強大的人,強大到令他絕望。
他本來想將魔獸留在原地,盯著奧卡利亞帝國恐怖大公,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常勝將軍曼弗雷德的子嗣威爾頓,自己將這個人引走,然后再擺脫他的攻擊,最后折返回去,殺掉奧卡利亞帝國恐怖大公,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常勝將軍曼弗雷德的子嗣威爾頓。
這是他本來的計劃,他覺得他的計劃天衣無縫,雖然他知道自己很有可能打不過這個人,但是對于從這個人身上逃走,他還是非常有自信的。
因此,他制定這個計劃。
但是現在,他后悔了,他覺得自己錯了,錯的離譜,這個人遠遠超乎他的強大,他根本不可能擺脫這個人的追蹤,所以他怕了,他慫了,他想跟身后這個人握手言和或者是祈求原諒。
只要這個人不走,不離開,他就不可能返回去,不可能殺掉那位奧卡利亞帝國恐怖大公,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常勝將軍曼弗雷德的子嗣威爾頓。
因此,他此時必須做出決定,因為時間拖得實在是太久。
“你倒底要怎么才會放過我?”
這個人說道。
“放過?為什么要放過你?”
身后追擊的人平淡的說道,就像是在喝水一樣,對于他來講,這種事情根本沒有任何的意義。
“你要什么?你要什么我都給你。”
他仍然不放棄。
但是背后追擊他的人仍然很淡定:“你已經是個死人,一個死人能給我什么東西,而且你的垃圾東西能有什么值得我注意的。”
“呵呵,那你為什么不殺我?”
“我正在殺你,只不過是用你想不到的方式。”
“你是想玩死我?”
“算是吧,因為最近比較閑,你正好可以為我排解一下休閑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