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
其中一人吃驚的問道。
“如果真的有可能,也只有圣山上的那位了。”
“不可能吧,這不是明顯與奧卡利亞帝國恐怖大公,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常勝將軍曼弗雷德宣戰嗎?當然,這也是明顯與我們這些貴族宣戰,圣山上的那位不會這么不理智吧。”
“我感覺也是,如果真要這么做,那么這奧卡利亞帝國的局勢怕是會瞬間變得混沌不堪,到時候,結果可能不好說,但是整個奧卡利亞帝國肯定會在瞬間分崩離析。”
“現在為什么周圍敵國不敢對奧卡利亞帝國動手,就是因為有這位恐怖大公,也就是這位常勝將軍的存在,一旦發生內亂,我想我們自己還沒有反應過來,其余周邊的幾個國家或許就已經組織兵力大舉進犯了。”
“道理誰都懂,大家也都知道,但是礙不住下邊的人主動表忠心啊。”
“什么?你是說?”
“沒錯,如果這位奧卡利亞帝國恐怖大公,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常勝將軍曼弗雷德的子嗣威爾頓在來的路上真的遇到什么事情的話,那么很有可能是來自那邊的力量。”
“這個力量或許不是圣山那位的意思,但是很有可能是他下邊一些想要表忠心的人的意思,如此,這位奧卡利亞帝國恐怖大公,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常勝將軍曼弗雷德的子嗣威爾頓遇到一些不正常的事情,也是可以理解的。”
“哎,壞了,如果真是那樣,如果這位奧卡利亞帝國恐怖大公,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常勝將軍曼弗雷德的子嗣威爾頓真的在前進的路上遇到什么危險,或者說真的出現什么危險,我們恐怕也難辭其咎,或許還會一起面對奧卡利亞帝國恐怖大公,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常勝將軍曼弗雷德的怒火。”
“那我們還在等什么?我覺得需要帶人去前邊迎一下,或者去找一下。”
說著就已經有幾個人開始站起來,似乎是想要召集自己的人員,然后帶著自己的人去營救奧卡利亞帝國恐怖大公,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常勝將軍曼弗雷德的子嗣威爾頓。
但是卻有一人始終沒有動:“別著急,你們怎么如此性急?”
“這還不急,都什么時候了?”
“你們想過沒有,那可是奧卡利亞帝國恐怖大公,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常勝將軍曼弗雷德的子嗣,真的會那么不堪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