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威爾頓見到這位在索里城附近縱橫十幾年的大劫匪威爾頓,一臉微笑浮現,他并沒有向之前一樣發出雷霆一擊只是就這么站著,就這么笑著,就這么等著面前這位在索里城附近縱橫十幾年的大劫匪攻過來。
“哈哈,你找死,我就成全你!”
見到這位奧卡利亞帝國恐怖大公,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常勝將軍曼弗雷德的子嗣威爾頓如此托大,奧爾登心中已經笑開了花。
這是機會,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奧爾登知道如果放過這次機會,那么他就很可能就不會再有任何可以殺掉威爾頓的時機了,所以,這次他非常珍惜,非常愛惜,他毫無保留,全心全力,揮出自己的奮力一擊。
如此一擊下去,這位在索里城附近縱橫十幾年的大劫匪奧爾登相信,他完全可以將威爾頓的頭顱給劈成兩半,所以,這次他認為自己會成功,自己肯定成功。
然而當他這一刀劈下去,卻什么也沒有發生,反而讓這位縱橫在索里城附近十幾年的大劫匪奧爾登差點跌倒。
因為他那全力的一擊竟然被這位還沒有成年的奧卡利亞帝國恐怖大公,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常勝將軍曼弗雷德的子嗣威爾頓給輕而易舉的躲了過去。
這不可能。
這完全不可能。
這怎么可能。
這位在索里城附近縱橫十幾年的大劫匪奧爾登此時眼睛瞪的就像是一個銅鈴一般,他猛的轉身看著此時正在自己身后散發著笑意的威爾頓問道:“你做了什么?你到底做了什么?”
因為,他全力一擊,按照他的想法,威爾頓根本是不可能完全躲避開的,就算是能夠躲避開也會非常狼狽,而剛才是什么,剛才威爾頓并沒有狼狽,狼狽的只有他這位縱橫在索里城附近十幾年的大劫匪奧爾登。
所以,他不相信,即使是死也不相信。
“你到底耍了什么手段。”
威爾頓無奈的一攤手。
“好,不說也行,我這次就看看你還能耍出同樣的手段嗎?”
說著,這位在索里城附近縱橫十幾年的大劫匪奧爾登再次拾起信心向著威爾頓攻擊而去。
而這次,結果一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