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劫匪畢竟是常年在奧卡利亞帝國活動的,雖然現在仍然有些良莠不齊,但是其中一些干劫匪這一行長的人,對于奧卡利亞帝國的一些大人物的名字還是有些耳聞的。
尤其是奧卡利亞帝國的一些大貴族,一些實權人物,比如說奧卡利亞帝國的皇室,當然也有在奧卡利亞帝國最大的貴族,那就是奧卡利亞帝國恐怖大公,奧卡利亞常勝將軍曼弗雷德。
連帶著奧卡利亞帝國恐怖大公,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常勝將軍曼弗雷德的家眷和親屬也都了解個大概,尤其是被奧卡利亞帝國恐怖大公,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常勝將軍曼弗雷德視為掌中寶的子嗣,也就是威爾頓,這些人還是有些耳聞的。
在這條道上混,如果不能耳聽六路,眼觀八方,不知道哪些人是可以得罪的,哪些人是不可以得罪的,就別想在劫匪這條道路上干的長遠。
遠的不說,就說近的,說一下附近的索里城,即使是在這么小的索里城里,對于這群劫匪來講就有很多不能招惹的貴族,如果你對這些貴族動手,即使成功了,一旦事情敗露,那么你在這條道上根本就長久不了。
說到底,劫匪這個行當在奧卡利亞帝國之所以能夠存在,就是因為與一些大貴族的勾結,如果你招惹了一些不該招惹的貴族,一旦被這些人發現,那么對于包庇你的貴族來講,可能就會隨時放棄你。
因為劫匪是永遠上不了臺面的,對于這些與劫匪勾結的貴族來講,劫匪僅僅是他們的最低級打手,是隨時可以淘汰掉的,是隨時可以舍棄掉的。
這就是現在為什么,這些劫匪能夠存活的原因,就是來自于貴族的施舍,當然,也可能會被貴族隨時舍棄,所以,對于劫匪來說,他們的生存不僅在于自己,還在于那些大貴族的心情。
因此,這些常年在劫匪道路上混的劫匪,都必須要清楚奧卡利亞帝國貴族的一些體系,必須要清楚哪些貴族是可以得罪的,哪些貴族是必須繞著走的。
而奧卡利亞帝國恐怖大公,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常勝將軍曼弗雷德所代表的貴族就是必須要繞著走的,因為奧卡利亞帝國恐怖大公,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常勝將軍曼弗雷德可不是什么普通的貴族,而是被稱為騎在馬背上的貴族。
因為奧卡利亞帝國恐怖大公,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常勝將軍曼弗雷德是實打實的戰爭貴族,他的下面有著不知道多少的軍隊,就連奧卡利亞帝國的皇室,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的權力最高者也都得禮讓三分。
當然,奧卡利亞帝國恐怖大公,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常勝將軍曼弗雷德的子嗣的姓名,這些人也都摸得一清二楚。
所以,當威爾頓報出姓名,報出全名的時候,這群劫匪中,有些知道的便已經慌了,不說別的,就單單是威爾頓的姓名已經讓他們聞風喪膽。
這群人中自然也包括六。
當六聽到威爾頓報出姓名的時候,他的腿開始不控制的抖了起來,眼神充滿慌張,身子更是不由自主的開始往后退。
但是一直陪在六身邊的七,卻不了解具體情況,也不知道威爾頓是誰,更不知道剛才威爾頓所報出的姓名到底意味著什么。
當他見到身邊的六往后退時,非常不解的拉住六的胳膊問道:“六,你退什么?哎?你害怕什么,我們一百多個人,他們僅僅只有五十左右的人,我們二倍于對手,你怎么露出這幅樣子,這可不像你平時的作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