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沃爾盧·布隆感覺自己像是掌握了一個驚天的秘密一樣,現在的沃爾盧·布隆全心都在想著威爾頓現在到底是什么實力,似乎已經完全忘記自己被無禮的破了一身的熱水,自己要去教訓那個仆人了。
在沃爾盧·布隆愣神的時候,在沃爾盧·布隆在想這些事情的時候,威爾頓先開口說話了,只聽威爾頓淡淡的說道:“唉?沃爾盧少爺,這個仆人也是不小心,何必動這么大怒,不就是一點水嗎?”
剛開始還在愣神的沃爾盧·布隆聽到威爾頓的話,頓時清醒過來,心中不斷說著:“這是一點水嗎,這幾乎是半壺水,而且還是熱水?”
只是這話,沃爾盧·布隆作為一個客人確實不應該說,更何況在沃爾盧·布隆對面的還是奧卡利亞帝國的恐怖大公,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的常勝將軍曼弗雷德的子嗣威爾頓,竟然威爾頓說是一點水,那么他沃爾盧·布隆也只能認為是一點水。
沒辦法,誰讓人家家大業大,誰讓人家的父親是奧卡利亞帝國的恐怖大公,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的常勝將軍曼弗雷德呢,況且這里還是別人的家,這都是別人的地盤,自己還是低調一點好。
想到這一點,沃爾盧·布隆雖然心里非常委屈,但是表面上只能賠笑的說道:“威爾頓少爺說的是,沒錯,就是一點水,是我小題大做了,不好意思,讓您看笑話了。”
“哈哈。”
聽聞這話,威爾頓哈哈大笑起來:“哪里哪里,哪有什么笑話,還是我家的仆人做錯事在先,沃爾盧少爺能有這樣的反應也屬于正常的事情,不必介懷。”
威爾頓大氣泠然的說道。
看著威爾頓大氣泠然的樣子,沃爾盧·布隆只感覺自己陷入了無限的套路之中,不過誰讓人家是奧卡利亞帝國的恐怖大公,也就是奧卡利亞帝國的常勝將軍曼弗雷德的子嗣威爾頓呢,況且今天自己是客人,還要邀請威爾頓參加明天的魔獸狩獵。
所以,沃爾盧·布隆知道自己不能發火,要時刻保持清醒,然后微笑著說道:“威爾頓少爺說的是,說的是。”
接著就聽威爾頓哈哈一笑,對著跪在地上還在不斷道歉的仆人說道:“行了,給你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將沃爾盧少爺帶進偏方換一身干凈的衣服,快去。”
“是,是,是,少爺。”
那跪在地上的仆人這才如蒙大赦,一副劫后余生的樣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