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種疑問,頭上長有犄角,異常性感的妮維雅也只是會在心里想一想,并不敢直接說出來,因為面前的這個體態妖嬈,擁有一頭白色短發的女人今天發生了變化。
變得有些喜怒無常,似乎在也不是頭上長有犄角,異常性感的妮維雅以前所認識的那個老板了,所以在心中有這種疑問的時候,頭上長有犄角異常性感的妮維雅,第一反應并不是直接問出口,從自己的老板,也就是面前這名體態妖嬈,擁有一頭白色短發的女人嘴中得到答案,而是將這個疑問深深的埋藏在心底,自己在心里默默的消化。
“好的,大人,我這去取準備。”
頭上長有犄角,異常性感的妮維雅點頭應了一聲,然后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隨后便站起身來,扭著她特有的腰斷,然后向酒館門口走去。
至于這名頭上長有犄角,異常性感的女人所說的準備是什么,沒有人知道,或許知道這些準備,該怎么準備的只有她自己和現在仍坐在吧臺內部喝著酒,想著事情的那個體態妖嬈,擁有一頭白色短發的女人吧。
不會兒,頭上長有犄角,異常性感的妮維雅便離開了這間酒館,此時這間酒館內又剩下了那名體態妖嬈,擁有一頭白色短發的女人,現在的她仍是在不停的喝酒,時不時的皺著眉頭,顯然是在想什么事情,是在考慮什么事情,此時的她好像是遇到了某種難題。
她已經很久沒有露出過這種神情了,到底有多久,她已經忘記了,只記得,上一次露出這種神情還是成為傳奇之前吧。
而現在她又露出了這種神情,今天她莫名的煩躁,心情莫名的糟糕,雖然遇到了卡利亞,雖然得到了卡利亞的某些承諾,但是這名體態妖嬈,擁有一頭白色短發的女人的內心中,一直有個莫名的聲音在告訴她,告訴她她的這次交易是虧本的。
沒有人愿意做虧本的生意,對于在這開酒館的她更是如此,所以這次雖然明面上,她從卡利亞那里賺了不少,但是她的內心心底總是感覺這次生意是虧損的。
正是因為虧損,所以此時這名體態妖嬈,擁有一頭白色短發的女人心情感覺異常的煩躁,還有一點就是,她的這間酒館每次移動,每換一個地方都會花費大量的資源,而這次她們在阿卡布拉城停留的時間明顯過短,所以這次的遠走生意遠遠比她之前在其它地方要賺的少。
賺的少對于這名體態妖嬈,擁有一頭白色短發的女人來說就是虧本,所以此時這名體態妖嬈,擁有一頭白色短發的女人非常后悔答應卡利亞的承諾,非常后悔將威爾頓,弗里克以及阿曼德三個人殺死,不,應該說非常后悔將弗里克和阿曼德殺死,將威爾頓逼死。
“砰!”
那種不適感,那種莫名其妙的后悔感弄的這名體態妖嬈,擁有一頭白色短發的女人越來越煩躁,她知道自己再這樣下去,肯定會出現心魔,自己再繼續這樣下去,肯定會有不好的事情。
所以她現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盡量的麻醉自己,讓自己將卡利亞,將威爾頓,弗里克,阿曼德和剛才所有的事情都忘掉,而現在她所喝的酒,也就是自己剛才調制的酒度數實在太小,這不足以將他麻痹,所以這名體態妖嬈,擁有一頭白色短發的女人,將酒杯中的酒一飲而盡之后,并沒有繼續添酒,而是將酒杯放在吧臺上,自己站起身來轉向后面的酒館。
接著就見這名體態妖嬈,擁有一頭白色短發的女人,打開那古樸古色的橙黃色酒柜,在酒柜中擺著各色各樣的酒瓶,有高腳的,有碗口的,有窄口的,總之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不存在的。
這柜酒水雖然不是這名體態妖嬈,擁有一頭白色短發的女人擁有的最好的酒水,但是這些酒水的稀有度遠遠在她剛才所調制,所喝的酒水之上,同樣它們的價錢也是這名體態妖嬈,擁有一頭白色短發的女人剛才所調制的酒水,所喝的酒水之上。
這些酒一般是她拿來招待一些與她同級別的人物,這些同級別的人物是指一些跟她實力相近的人物或者是一些值得她尊重的人物,更或者是她看好的人物。
所以這名體態妖嬈,擁有一頭白色短發的女人,她身后的這個酒柜是不會輕易打開的,只有在特定的情況,特定的環境,特定的氣氛下才會打開。
當然,這些酒的價值是遠遠超乎平常巫師或者騎士所能想象的,在過去十年中,這名體態妖嬈,擁有一頭白色短發的女人總共打開過身后那個酒柜的次數是有限的,這次是第三次。
如果沒有這次,也就是說這名體態妖嬈,擁有一頭白色短發女人身后的酒柜是平均五年打開一次,也就是說這名體態妖嬈,擁有一頭白色短發女人身后的酒柜中的酒是平均五年被人品嘗一次。
雖然在傳奇巫師或者傳奇騎士中,他們的壽命是非常漫長的,但是對于普通人或者說是普通的巫師和騎士來說,他們的生命并不是那么漫長,所以五年對于這些人來說五年已經是一個值得重視的時間了,因為對于他們來說,人生沒有多少個五年。
由此可見這名體態妖嬈,擁有一頭白色短發的女人是比較看重她身后這個酒柜中的酒的,而這次她竟然因為自己的事情親自將身后的這個酒柜打開,這足以說明今天的事情對她的影響有多大,這足以說明威爾頓,卡利亞,弗里克以及阿曼德這些人讓她有多在意。
當這名體態妖嬈,擁有一頭白色短發的女人打開身后的酒柜后,她用手在那些形狀不一的酒瓶上劃過來,劃過去,顯然是在挑選酒,挑選適合自己喝的酒,挑選適合現在心情喝的酒,挑選適合今天和的酒。
最后,她挑選了一個白色瓶裝的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