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奎覺得這是他自己應該承受的,畢竟想當年自己有權有勢的時候,也是比這更勝十倍的欺負過別人和無辜的人,現在這樣也算是公平。
“嗯?這個害人蟲竟然不跑?意思是換了一種不跑也補反抗的方式來嘲笑我們投擲水平的差勁!這也太欺負我們了吧?!兄弟們,姐妹們,叔叔們我今天就讓他劉奎見識見識什么是鄉村瓦片磚塊精擲投!”一個謝頂的老漢把扛在肩膀上的挑柴和扁擔跟擔繩子往地上一放,帶頭從墻上掰開一大塊土疙瘩拿在手中,閉上一只眼在自己眼前晃了晃瞄了瞄然后用力朝著劉奎當頭頂的方向一投,“砰”的一聲只見劉奎頭頂一股土霧升起。
“我去!叔叔扔的真準!”所有人都開始朝坐著原地一動不動的,像是參禪又像是打坐得劉奎扔去了土疙瘩以及磚塊瓦片之類。
“耶!我打中了!打中了!打中那個爛人了!”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很是高興的跳起來叫道。
蟲族母巢跟著劉奎堅持了一會之后實在是堅持不住了,悄悄在劉奎身后小聲說道:“要不我們起來跑吧?這樣下去我怕你的身子會受不了的!你的頭都被他們打流血了!再這樣下去我怕會出人命!我們走吧?”
劉奎咬了咬牙冠,實在忍不住疼痛了就呻吟幾聲,接著坐起來再忍!
“這個時候我更不能走我要用我的忍打動他們!也算是替自己贖罪!”
高處的土疙瘩,瓦片依舊猛烈絲毫補減,劉奎的頭頂被打成了鶴頂紅,蟲族母巢看著劉奎已經差不多翻了白眼就連忙用自己的雙手和頭護住了劉奎的頭,哭泣著并大聲操著標準的普通話道:“你們就真的這么狠心嗎?真的要把他打死才肯停手嗎?他以前是有太多太多的過錯,可他現在正在改過自新!他正在悔過……你們太狠心了,太狠心了!”
“走嘍!我們干活去了!哼,害人蟲……”帶頭的謝頂老漢把靠著墻立在地上的扁擔往肩膀上一抗抓起繩子哼唱著小曲走了。
劉奎被這陣子“空投”打得滿臉是血,意識出現了間歇性的清晰和模糊。
“你覺得怎么樣?頭還疼不疼?會不會被打成腦震蕩呢?”蟲族母巢很是緊張且擔心的對劉奎說。
劉奎皺了皺鼻子:“放心吧,沒事的只是點皮外傷!這下感覺舒服的很!至少心不會那么累了!至少覺得沒有太多太多的愧疚感和罪惡感了!以后我每天就到這個地方來打坐!給他們當練習投土塊的靶子,讓他們投擲我!”
蟲族母巢不可思議的看著劉奎似乎有很多話要說卻欲言又止。劉奎似乎是明白了蟲族母巢的意思,看來他們之間早就有了所謂的心靈相通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