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氣讓人感覺很難受!又不知道做些什么!姑且就寫寫日記吧!”展小貴用手一邊撫摸著自己的臉一邊說。
“哇!這么厚一本?什么時候開始有這習慣了?以前你不是最狠寫日記嗎?突然怎么了?懷舊啊?”王躍躍跟展小貴媳婦一起說道。
展小貴一只手轉了轉筆,一只手繼續撫著自己半邊還腫著的臉。
“隨便寫啊!寫寫心里話和心里那些想說的話,還有藏在心里那些不想讓別人知道的想法!”展小貴說。
展小貴媳婦覺得這太奇怪了,他們倆在一起這么長時間了自己倒不知道他娃爸竟然還寫日記。
莫非這日記里面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展小貴媳婦的獵奇心被展小貴的這一動作徹徹底底激活了。
展小貴一想到自己被巴掌扇中的臉,恨倒是不恨自己的媳婦,就是覺得給媳婦給點教訓打人臉是一種非常不好的行為以后得改。
這樣長此以往,到后面自己兒子娶個媳婦,一看見有這樣的婆婆人家啥也不說就拍屁股走人了。所以由以往經驗來看得趁早改正這種打臉的不好習慣。
展小貴慢吞吞的從一個古銅色具有非常神秘和古老的盒子里拿出了一本封皮是金燦燦顏色的帶著一個小鎖子的筆記本,筆記本的背面有一個同樣是金燦燦的夾筆套子,套子里放著一支金色的筆,看起來格外耀眼奪目。
“額!這不會是金的吧?我們被困在沙漠里那會你應該沒有這個東西呀!莫非是在奔跑的草皮上撿到的?”展小貴兒子看著自己老爸的寶貝說。
展小貴媳婦沒說話只是很疑惑,很好奇的看著展小貴手中的金燦燦筆記本和金燦燦耀眼的盒子。
展小貴故作一副神秘的樣子,沒有跟自己的兒子說著盒子究竟是從哪里來的。
展小貴媳婦此時此刻依舊保持沉默,靜靜看著展小貴裝逼和表演。
展小貴從金燦燦的盒子里拿出了金色的筆,然后再拿出金色的墨棒和硯臺。
“看這意思是要用毛筆寫?自己磨墨?”王躍躍看了看展小貴從精美的金色盒子里拿出了這些東西之后就很是不可思議的問道。
“我記得你不會寫毛筆啊!難道你偷偷練習了背著我?”
展小貴把自己拿出來準備炫耀的金色毛筆又裝進了盒子里,然后又拿出了一種類似于中性筆一樣的筆,準備在攤開了放在自己膝蓋上的筆記本上面開始畫寫起來。
看著展小貴即興表演,王躍躍和麗麗等人終于忍不住了:“你這還是觸摸屏啊?就是現在沒有網絡要不然我都能玩嗨!”
展小貴開始寫起了日記。
聽著觸摸筆在金色的屏幕上窸窸窣窣的聲音,麗麗和自己的兒子都是十分的好奇,是不是這東西真的能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