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靜正在背誦著英語單詞,手里拿著一根從地上撿到的梧桐樹枝條,一邊念叨一邊在地上劃寫看著十分認真。
她身旁的一位英俊寸頭男生也在很認真的背誦著文言文。
他們會間歇性的交頭接耳,說說話,笑笑什么的。
不過說話的時間不長,最多也就十幾秒鐘,十幾秒過后就會各做各的事;劉文靜還是背誦配合著木條在地上畫寫;那個男生背誦自己的文言文。
劉奎抬頭看了一眼天空,環顧了一下四周。
天空中偶有多多祥云伴隨著絲絲縷縷的云霞——這是祥瑞之兆。
于是劉奎決定過去問問。
劉奎起身從屁股下面拿出當坐墊的書拍了幾下上面的土,來到了劉文靜近旁。
“同學,往過一點!我向劉文靜問幾個關于英語上的問題!”劉奎膨脹的大臉配合著甩頭的動作表現出來的是無盡的囂張與不屑。
那個男生就像是沒聽見一樣沒理劉奎。
劉文靜則抬頭看了一眼劉奎繼續埋頭畫寫背誦。
劉奎見那男生沒有任何反應,就用腳踢了踢他的腿:“喂!往那邊點!聽到沒有?”劉奎原本要說:“聽到沒有聾子!”想想在劉文靜面前可不能這么沒有涵養所以就壓回去了。
那男生憤怒的眼神看著劉奎隨口蹦出一個字:“滾!”
劉奎一下就怒了:“你說啥?有種你再說一次!”
看背書的那男生也不是善茬,身高馬大的。
“我叫你滾!別在老子面前瞎逼逼!”
聽到這句話劉奎就二話不說,狠狠朝坐在劉文靜旁邊背書的男生臉上連著就是三腳。
頃刻間那男生鼻血直流,嘴唇周邊也滲出了血。
背書的劉文靜見此情此景慌了神,過去拉開了劉奎隨后就掏出自己隨身攜帶的紙巾替那個男生擦臉止血。
幾分鐘后,男生的血止住了。
“給!幫我拿著書!”男生把自己的書扔到劉文靜懷里,然后就順勢在樓頂撿起了半塊板磚朝劉奎走去。
劉奎也不含糊,從腰間取下鑰匙扣“嗖”的一聲打開了隨身攜帶的彈簧刀,在男生往上來撲的瞬間,朝著目標一頓刺扎。
磚塊從他的手里掉落,板磚男生捂著肚子順勢蹲坐在地上,包括劉文靜在內的許多在樓頂念書的同學都慌了,氣嘴八舌手舞足蹈的在那里說著什么。
很快有人把這事就告訴了劉奎班主任。
班主任生怕出事就連忙撥打了急救電話。
從此之后好幾個月都沒看到那個男生再在劉文靜身旁出現過。
從此之后劉文靜雖然是大多數男生的女神但是沒有一個男生再敢明目張膽的出現在她身旁。
劉奎每次都會在心情不好的時候閉目養神都會默不作聲的想起這些。
由于現在劉奎和蟲族母巢是共享大腦,所以劉奎想什么蟲族母巢也知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