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職業黃金大風衣,自動洗澡,推油,拔火罐,一條龍服務!
這口罩能自動幫我刷牙,刮胡子,洗臉,貼面膜……”王躍躍顯擺。
“哇!他哥哥,你這也太騷了吧?隊長快把我五米長的青龍偃月刀拿來我給躍大大削個梨!”一個頭發有點卷的特種兵以為王躍躍在吹牛逼,借著這個機會自己也吹吹。
天漸漸暗了下來,風一吹來涼颼颼的。
劉奎基地內機器轟鳴聲一片,燈光隨著機器聲充滿屋內,溢出到外面。
王躍躍手如劃火柴一般劃了一下,指頭上冒出一股耀眼的火焰:“我現在有個計劃!你們看哈這個地方是基地,這里是基地辦公的地方,這里是比較寬敞的基地大廳,這群蜘蛛兵可能會去基地外面結網作床或放哨或休息。寬敞的基地大廳內,地獄蛛皇和其他的一個大蜘蛛軍團領導織網休息!所以一會風它們都睡著了,我穿上隱身吉利服去摸進去,然后我用手術刀悄悄把它們的頭割下來,從基地窗戶弄出來,咱們齊心協力把頭帶走,然后我們用這倆領導的頭和蜘蛛兵們交換基地……你們覺得怎么樣?”王躍躍一手亮著火光,一手拿著一根樹枝在地上比劃。
特種兵隊長和特種兵隊員聽王躍躍這么一說都笑了。有的兵娃子笑得是上氣不接下氣。
“我們都知道你很有本事,老大你能不能不要這么逗好不好?手術刀割蜘蛛領導的頭,人家就感覺不到啊?那又不是一只死蜘蛛讓你割!再說了你就算是打了麻藥再割,那打麻藥之前扎的一針蜘蛛就感覺不到?還有你把蜘蛛軍團領導的頭割掉,領導們早就死了,你拿個死蜘蛛頭跟人家換?蜘蛛兵會換?嘿嘿嘿……老大啊你真是聰明一世糊涂一時啊!你在想當然呀!”特種兵隊長疑惑分析道。
特種兵隊員和展小貴一家都覺得特種兵隊長分析的有道理。
王躍躍不想去解釋,他是十分相信補給箱里的手術刀和說明書上的內容。因為這個神秘掉落并且提示的箱子可是從來都沒騙過自己。
王躍躍拿出了手術刀,一刀割掉了特種兵隊長的頭,然后又一刀割掉年輕卷毛特種兵隊員的頭,兩個頭都放在地上。
“怎么了?你們都這副眼神看我什么意思?感覺我身后有怪物似的!”特種兵隊長擺在地上的頭轉了轉說。
卷毛特種兵隊員的頭也擺在地上并且人家微閉著眼,閉目養神看著很愜意的樣子。
“額!你感覺自己有什么地方不舒服沒?咽口唾沫我們瞧瞧會不會掉地上?”其他特種兵隊員和展小貴自己麗麗很是好奇道。
特種兵隊長咽了兩口吐沫:“怎么了呀你們這是?我臉上長了光腚照嗎?一群老爺們一直盯著看!”
“喂!卷毛!卷毛!脖子有沒有感覺不舒服?”
“沒有不舒服!我困死了瞇一會,有事叫我!”卷毛的頭自己翻了個身道。
展小貴提起特種兵隊長的頭:“你真感覺不到你頭提在我手里?”
“能呀!我去我的頭……怎么回事?這也太神奇了吧?這是什么手法?好恐怖呀!躍躍大大快給我長回去,我算是服你了!”特種兵隊長哭笑不得道。
展小貴把特種兵隊長的頭按在了他的身材上然后王躍躍用手術刀繞著特種兵隊長脖子轉了一圈,頭完好無損長了回去,一點傷疤都沒有,活動自如,吞咽依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