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虛擬的屏幕,總歸是沒有正經的電腦來的好,也沒有真正的鍵盤跟鼠標的手感。
林晚晚在床上輾轉反側,腦子多少還有些疼痛,伴著那疼痛,使她無法專心于在虛空中進行練習。
林晚晚長嘆一口氣,像是一具死尸一樣。
此時門口傳來有規律的敲門聲,林晚晚從床上半抬起頭望向門口,看見那熟悉的黑色衣物時候她忽然彎了嘴角開口說道,“進來吧。”
那門口站著的,正是柯肇奕,柯肇奕今天不知道怎么的,竟然有空來看看林晚晚。
柯肇奕從門外走進來,走到林晚晚的病床前面站定看向林晚晚,“頭部如何了?柯子溫怎么說?能治嗎?”
他剛在床邊站定,就將一連串的問題全部拋向林晚晚,林晚晚想了半晌,才開口說道,“還是有點疼,柯子溫說要臥床休息一個月,這樣才能養好。”
柯肇奕聽到需要臥床休息一個月,一時間陷入了沉思,這省賽開賽近在咫尺,但是林晚晚的頭部受到劇烈撞擊,一時間根本就不能回歸賽場。
而大量的訓練也會使她的頭部變得劇痛,想到這,但是以林晚晚的心情,一定不愿意讓這么簡單的小傷來耽誤訓練。
但是另一邊,如果繼續訓練,林晚晚的恢復速度也會變慢。
“我想問問你的想法。”柯肇奕居然開口說道。
林晚晚抬頭看著柯肇奕,斬釘截鐵的說道,“我不會放棄省賽。”
她從青訓賽走到現在,已經經過了很漫長的一段路,她不能就在這個地方停下來。
省賽一年一度,她們今年是剛好趕得上這次比賽。
如果再等下次,又要再等一年的時間。
想到這,林晚晚就覺得邁不過心里那道坎,如果因為她一個人,讓所有人都不能參加省賽,那她的心里一定會十分愧疚的。
柯肇奕點了點頭,“我知道了,你積極配合柯子溫進行治療,比賽那邊我去解決。”
林晚晚點了點頭,松懈下來,她本以為柯肇奕會因為她的身體原因,叫她放棄比賽,還好還不至于到這種地步。
林晚晚伸手摸了摸已經被纏成木乃伊的頭部,那里還是隱隱約約的作痛,特別是在想事情的時候。
她躺在床上看著雪白的天花板,就算現在勉強著進行訓練,也不會有很好的結果,還不如就這樣先臥床休息一陣子。
從小她的體質就很好,萬一能夠在短時間內讓頭部恢復到一個可以訓練的狀態呢,想到這林晚晚逐漸有了些希望。
柯肇奕拉開房門走了出去,門口就站著柯子溫。
“我的建議是,讓她放棄這次省賽。”柯子溫開口說到,毫不留情。
柯肇奕搖了搖頭,“她沒辦法放棄這次省賽,我也沒有辦法讓她放棄。”
柯子溫看著柯肇奕的臉,忽然開口說道,“那你就等著她因為頭部淤血而變成腦出血最后死亡吧。”
這番話說的可謂是毫不留情,他看著柯肇奕的臉,語氣中沒有半分退步的意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