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快些,按我說的做,我和你一道保你性命無憂。”
李宥被逼得咬了咬牙,自己進門去找乳娘了。
沒多久,李宥就一身灰頭土臉的出來了,身邊還跟著乳娘。
乳娘一臉擔憂地看著林瀟:“林大人……知您是為了王爺好……可是一個人也不帶……”
林瀟沒有回答她的話只是看著李宥道:“建安王囑咐好了么?要不要出發?”
人生中極少有人等他發號施令,李宥挺了挺胸脯,揚起小下巴道:“乳娘,這里沒有你的事。我出門了,書信你遞給管家,今日的事你不許告訴任何人!”
乳娘有些驚訝還沒說話就看見李宥轉身走了。
林瀟笑了笑,朝乳娘一點頭,就跟著李宥從側門出了王府。
“不錯,建安王這就有了擔當,有一國之君的樣子了。”林瀟壓低聲音夸獎道。
李宥一揚下巴:“這有什么?不就是自己出趟門么?”
林瀟笑著點了點頭,不語。
兩人剛出王府沒多久,李宥臉色就有些難看,又走了一條街他忍不住朝林瀟道:“我們總不能走去彰義吧?還要走多久?”
林瀟笑道:“到城門處就能看見驛站,到哪兒我們再騎馬出城。”說罷她轉頭看向李宥,“怎么?不會騎馬?”
李宥氣急:“我好歹也是……怎么能不會騎馬?!”
林瀟但笑不語,又走了一會兒李宥徹底走不動了,皺著眉頭蹲在那里揉腳踝。
“建安王撐不住了?要不我們坐轎子走?”林瀟笑瞇瞇地跟李宥說道。
“我出門是去辦事的,當然是要留著精力到彰義,我看我們還是坐個轎子好了。”李宥裝模作樣的說道。
林瀟笑著點了點頭伸手入懷掏了一個錢袋出來。
“這是建安王一路上的盤纏,你我二人一人一份,若是誰先花完,可就再也沒有了。”
李宥對錢財從來沒有概念,伸手拿過錢袋就去雇了頂轎子。
林瀟卻拒絕了李宥的轎子,跟在后面步行。
二人終于到了驛站,李宥掏出一貫錢就打賞給了小廝。
林瀟見狀也并不說話和李宥一人尋了一匹快馬,上馬就出城門去了。
第一次出門,林瀟其實沒有想過多難為他,錢袋里至少是普通人家一年的開銷。
可即便是在多的錢財李宥也覺得這趟出門哪兒哪兒都不對勁。
騎了一天的馬他被馬匹顛的頭暈,手掌和大腿也被磨的生疼,好不容易趕到了客棧,連替他寬衣盥洗的人都沒有。
李宥低著頭艱難的解著自己的衣帶,頭發也亂糟糟的拆不下來。
無奈,店里的小二看著油漬麻花的惡心,他只好求助林瀟。
林瀟耐心的替他解決了,李宥本覺得自己該被她訓一頓,可林瀟只是說了句早些休息就出去了。
李宥躺在床上,汗液膩在身上的感覺讓他翻來覆去的無法入眠,周圍粗制濫造的被褥散發著一股難以言喻的味道。
最后李宥被周圍的一切氣得坐起身,趴在硬硬地桌案上度過了一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