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瀟想了想還是先去廚娘哪里把藥煎好,扭頭正往后廚走的時候,林瀟碰見了文尚師兄。
文尚偷偷將她拉至一旁:“可算找著你了,你屋子被租出去了,先生說近些日子你和夫人湊合一下吧。”文尚一邊交代還在不住的憋笑。
林瀟一臉鄙夷:“師兄你也是讀書人,想笑就笑,還偷偷摸摸的。”
“哈哈哈哈哈哈,想起你被按在桌案上考了個試,師兄覺得……挺有趣的,尤其是瀟兒當時的表情,哈哈哈哈哈哈”文尚平時文雅的很,這一笑也帶著三分文人風度。
林瀟氣鼓鼓的甩頭繼續往后廚走,文尚趕緊繞到她身前:“瀟兒,別氣了,師兄不笑了。先生應該是為你好,怕你太特殊引人注意,到了夫人院里你換回青衣便無事了。”說完臉上又漾開了三分笑意。
林瀟泄出一口氣:“好吧,這些日子你們都干什么了?怎么這般熱鬧?”
文尚笑著低下頭輕輕搖了搖:“時限到了之后先生便在山上組織了山下弟子的次試,分了好多批。你今日也看到了,考的多為時下的見解,并未涉及任何文質復雜的東西。入選也極為謹慎,次次開榜往往只有前十幾人得以留下,甚至有些批次一人未取。”
“就這樣還這么多人?”林瀟皺起了眉頭。
文尚笑著點點頭:“先生此次聲勢越造越大,直至現在山下的考試仍在進行。”
林瀟瞪了瞪眼睛:“還沒結束?這可熱鬧了。非引來朝廷注目不可。”
文尚點了點頭壓低聲音說:“各方勢力已經喬裝打扮入了書院,意為近水樓臺拉攏各界能人,現下朝廷人才虧空,誰能拉到更多的勢力,必然就多出幾分勝算。所以瀟兒行事務必低調小心。”
“好,放心吧師兄。”林瀟點了點頭,“我先去后廚把藥吃了就去找夫人。”
“藥?”文尚微微皺起眉頭,“你怎么了?”
林瀟一攤手:“老毛病犯了,萬幸遇到一個神醫出手相助,否則現在你還見不到我。”
文尚眉頭皺的越來越深:“你吃著藥趕路回來的?”
“事情陳墨接手了,我就是去跑了一趟,不過也就算蠻有收貨。”林瀟專心想著自己的事,絲毫沒有理睬文尚的問題。
文尚見她不答,心中已經知道了答案。氣得胸口一個起伏,左右環顧了一下,見四下無人,伸手啪的一聲打在了林瀟頭上:“胡鬧!”
林瀟被打的頭一低,伸手捂住頭頂,心虛道:“師兄,你這樣打我會頭暈的……”
文尚氣得眉頭一皺,接過她手上的行李道:“走,我隨你去將藥吃了,送你回夫人哪兒,不準再亂跑。”
于是林瀟乖乖的跟在文尚后面去了后廚。
將藥吃完又順了幾個包子之后,已經是天色近晚了,林瀟便隨文尚往外走。
與尋常書院不同,夜幕降臨之后躍淵將會在路上點滿燈火來方便學子們。此舉雖在戰亂的年代顯得極為浪費,但時間久了也成了躍淵的一大景色。此時正是許多住在院內的豪紳們閑逛的時候。
還沒到夫人院里,文尚他們便被人攔住了。
一位面容姣好衣著華麗的女子,看樣子不過豆蔻年華,嬌滴滴的沖文尚施了一禮。抬頭看見林瀟,女子一愣:“尚哥哥,這位是?”
林瀟知道自己壞了師兄的好事了,攤開雙手表示自己什么都沒干:“我是……剛進院。”
文尚卻并沒有過多表情:“這位姑娘,喚在下何事?”
女子見文尚與自己說話,面色一紅:“不知,尚哥哥可有空閑與我去園內走走一同探討詩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