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箭!”半空中麥鐵杖嘴角溢血,但給墻頭的五百死士及時下達了命令。
剎那間,四面八方,五百支弩箭向小院子里面齊齊射去。
小院中從屋子里面剛跑出來六個人,最差的都有滯固期的實力,但面對如此密集,全方位無死角的覆蓋射擊,且又是在如此短的距離下發射強弩,其中四個人雖然拼了命的用手中長劍抵擋,但還是當場發出慘叫,被射成了刺猬倒在了血泊里。
而幾乎在弩箭發射的瞬間,其中一男一女兩個人騰空而起近三丈之高,如鬼魅一般撲向兩邊墻頭,各自手中長劍在墻頭舞動。
墻頭上東宮的死士慘叫聲幾乎和院中四人同時響起,而且伴隨著死士從墻頭下餃子一般落下,是一連串的慘叫聲。
這些死士雖然不全是筑基期的高手,但卻是真正以一抵十的好手,且勝在悍不畏死,此時遇到強敵,更是紛紛以同歸于盡的招數拼命,可是在這兩人手上沒有人能夠擋上一劍或者剎那。
“兩個破功期的高手。”此時才剛剛落在地上,穩住身體,吐了一口血的麥鐵杖,一臉的駭然。
“退!”麥鐵杖一聲厲喝,墻頭上數息間便死傷慘重的死士紛紛從圍墻上躍下,跟著麥鐵杖迅速的向巷子外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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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人雖然實力不弱,但是如此多弩箭同時圍著發射,焉能全部躲閃,身上插著四支弩箭深深地扎進了他的身體,不甘心的扭動著身體想要爬起來。
王君臨蹲下來,從其袖子中找出一根大拇指粗,手掌長的一根銅管,設計的極為巧妙,從側面一個開關一壓,便會有牛毛細針從中射出,無聲無息,且牛毛針太小,肉眼難見,甚至被射之人,也只是感覺猶如被蚊蟲叮咬了一下,未必會放在心上,端是刺殺利器。
王君臨右手伸出在此人臉上搓揉一下,將一張人皮面具揭了下來,一張一臉陰寒,完全陌生的面容便呈現在眾人之前,引來一片驚呼和謾罵聲。
王君臨用這銅管對著此人,寒聲說道:“是你之前殺了鐘三郎。”
此人絲毫不怕死,冷笑一聲,說道:“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發現我的?”
他自認為不論是言行舉止,都沒有流露出絲毫破綻,但剛出手才殺了對方一名護衛便暴露不說,輕而易舉便被對方所擒獲,要知道道尊派他來之前,告訴他至少要讓他殺死一半對方的護衛才算完成任務。
王君臨卻突然出手,將此人下巴卸了下來,然后從其舌頭下面掏出一枚還沒有咬破的藥丸,這才笑著說道:“你雖然也好奇自己是怎么暴露的,但更多的是想趁著我不注意自殺了事。”
此人很想自殺,但卻已經無能為力,一臉絕望和怨毒的看著王君臨,不再說話。
王君臨轉頭對牛進達說道:“你親自去聯系沈光,讓他將這兩人帶走,用盡手段從他們口中得到情報。”
牛進達答應一聲,趕緊跑著離開了,這個時候再派其他護衛離開,很可能半道上就稀里糊涂的死去,唯有滯固期的牛進達才能辦好此事。
幾名護衛抬著已經不能動彈絲毫的兩名俘虜,跟著王君臨回到了昨晚上住的閣樓。
遠遠的他們看門口站著一個人,沖著大家笑。走進一看卻是剛才死去的鐘三郎尸體,不知被誰以何種方法立在了門口,而且臉上流露出如此詭異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