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光想起自己妹妹那詭異的能力,苦笑一聲,臉色好看了一些。
“這兩人都是孤兒,從小被楊素培養成死士,是真正將生死置之度外的人,毒藥無法控制。”王君臨有些可惜的說道。
略一猶豫,王君臨又說道:“若是能夠找到這兩人在乎之人,通過其羈絆他們,讓他們為我已用,哪怕只要用一次,都已足夠了。”目光閃動,沉思半響之后,王君臨突然說道。
沈光聽明白了王君臨的意思,但想了想,最終搖了搖頭說道:“兩個人明面上的身份是假的,他們的親人和家人也是假的,兩個人都是不怕死之輩,若非侯爺的藥讓兩人心神大失,即使是侯爺教的那些酷刑,恐怕也難以讓這二人說出這些秘密出來,所以卑職認為羈絆很難施行。”
王君臨嘆了口氣,說道:“既然這樣,只好借他們的臉一用了。”
沈光愣了一下,沒有聽明白王君臨的意思,但當王君臨忙了整整一天一夜,拿著兩張人皮面具交給沈光和展鵬,讓兩人尋找與鐘大能和何石體形相似的護衛之后,沈光和展鵬駭然之余,頓時將王君臨驚為天人。
在后世傭兵、殺手界,通過戴著制作的人皮面具去完任務,從而隱藏身份,已經成為一種常態。王君臨身為頂尖傭兵豈能不會。
這種事情自然很殘忍,所以若非逼不得已,王君臨也不愿意去做。只是這一次楊素所用手段太過兇殘,他若是不反擊,整個秦安侯府都恐怕要被屠殺一空。
ps:非常抱歉,卡文了,本來下午的時候就寫好了兩章,但感覺實在不太好,就刪了。
與實話,王君臨對于江南陳氏皇族極為鄙視,當皇帝的投降了還嫌隋帝給他的官兒小,當公主的嫁了老子后又嫁了兒子,哪有一個這般有良心有骨氣的!
在王君臨看來,既然身為皇族,享受天下百姓供奉,就應該擔負應有的責任。而陳家上下的行為,不只是讓世家大族感到羞恥,更是全天下百姓唾棄。無論那陳后主詩寫得有多好,曲譜得再美,也掩蓋不掉其無能和軟弱。
這些話心中想想就行了,自然是不能在這個時候說給陳丹嬰聽的,畢竟不管陳后主有多么無能和不堪,但做女兒的總會認為自己父親是頂天立地的好皇帝。甚至多半認為,陳氏王朝之所以亡國,都是隋朝君臣的奸詐和陳朝那些奸臣的錯,特別是當時那些投靠了隋朝且引兵入境的奸臣多半被陳丹嬰恨的要死。比如楊素麾下頭號大將麥鐵仗就曾經是陳后主的心腹侍衛頭領,是此人當內應,讓楊廣和楊素大軍輕易破了陳朝京城,活捉了陳后主。
心中暗自嘆了口氣,王君臨將陳丹嬰從其懷中扶起來,看著后者眼低深處那藏得很深的考驗之意,隱隱明白這或許是這個女人今天對他最后一次的考驗。這一關若是自己不能通過,恐怕不止是此女負氣而走的問題了,以此女在春女樓那個個晚上和前幾天大運酒樓射死楊豐時所表現出的狠辣和果斷,說不定會直接出手殺他滅口。
不過,此女今晚上愿意通過暴露自己身份只為考驗他,說明是存了真心認同他這個男人的。
“你若是一定要想殺人,我都會幫你的。”王君臨沒有說穿陳丹嬰的身份,而是認真的回答了陳丹嬰的話。
果然,陳丹嬰眼睛深處涌現出莫名的欣喜,看著王君臨仿佛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戒心。
“王郎放心,我不會害你的。”陳丹嬰含情脈脈的看著王君臨,雙手捧著王君臨的臉頰,蘊含著水霧的雙眼中剎那間寫滿了笑意,不管王君臨剛才給他的承諾能否兌現,她此時都充滿了感動和喜歡。
慢慢后退了幾步,她笑著解開了自己頭上的玉飾,瀑布般的長發瞬間飄落下來,映著身邊的燭光,猶如在春女樓那個瘋狂夜晚一樣,再一次耀花王君臨的雙眼。
“我會保護你一輩子。”王君臨看著陳丹嬰在自己面前輕輕轉身,裙發飛揚,發自內心的真情訴說。
突然,他的聲音停住了,呼吸剎那間變得極其粗重。燭光中,精靈一般舞動著的陳丹嬰解開了絲絳,一身用蜀錦做的衣袍落下,人世間最美麗的胴體遮斷了所有光線。
明亮的燭光下,陳丹嬰的身體就像云中仙子一樣圣潔。王君臨不由自主地向前走了幾步,心中里除了陳丹嬰外,好似所有理智都飛到了天外。他感到心頭有一把火在燃燒,感到濕熱的脈搏中洶涌澎湃的沖動。他的手指本能地伸向前,伸向人世間最美麗、最柔軟、最美妙的山峰。
陳丹嬰微笑著,突然大著膽子伸手拉住王君臨的手,把它按在自己胸前那美妙的柔軟處。上一次是稀里糊涂,不受自己控制,但卻又瘋狂主動的。這一刻,她是心甘情愿,滿懷羞澀,且又故作大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