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總管府所住之處院子里面有一個小湖,他褪去衣服,縱身躍入湖中。
此時正是春中之時,在西北湖水還是有些冰冷刺骨,但以王君臨如今的身體卻不用在乎,他跳入河中,湖水迅速沒過頭頂,使他漸漸沉到河底。
按照魚俱羅所說,每次須在水底揮刀至少五百下,若是能夠揮刀一千下,中途只準換氣五次,也就是說他每一次憋氣至少要揮刀近兩百下,這樣規定地目的這就是要逼迫他以最快的速度揮刀。
果然,任何高深的武技想要練成都離不開苦練,而苦練還伴隨著痛苦。
第一次練習,王君臨喝了一肚子的水,才完成兩百次揮刀,但第二次的時候便有所進步,為了不被水的浮力推出水面,王君臨在湖下找到一塊大石,用雙腿夾住大石,開始在水中疾速揮刀……
寒冷和水的阻力使他揮刀格外艱難,但一個多小時后,王君臨便已習慣,暗黑的湖底,他的刀在迅猛無比地揮動,水面上劈出一道道水波。
劈出兩百下后,他浮上水面,換一口氣,又潛入水底,繼續揮刀,一次又一次。
時間不知不覺已經半天過去,到了傍晚時分,這個期間王君臨竟然沒有休息過,這讓一直關注著他練刀的魚俱羅大吃一驚,想起傳說中一些世外高人修煉的內功,再一想王君臨的出身,便有些恍然,隱隱感覺王君臨之前是在藏拙,心想這一點比自己年輕的時候強多了。
‘嘩!’一聲,王君臨又一次浮出水面,這是他的最后一次換氣,這一次他要挑戰自己。再次潛入水下奮力揮刀,即使有真氣的存在,他的雙臂已經酸軟無比,渾身的每一節骨頭都仿佛斷裂一般。
水底無邊的黑暗中,王君臨強迫自己奮力揮刀,戰勝手臂的酸軟疼痛,牙根都幾乎咬斷。
他已經揮出兩百下,已經快到極限,但他挑戰的目標是兩百五十下,他只覺得渾身的每一個細胞都要爆炸,兩百一十五、兩百一十六……兩百三十八,這種痛苦使他再也無法忍受,他的肺即將爆炸,他幾乎要處于一種缺氧的昏迷狀態,雖然曾經經歷過一次假死的神妙內呼吸狀態,但那是在長枯子全力相助,且機緣巧合之下才做到,事后王君臨也嘗試過,但絞盡腦汁想盡了辦法,可就是再做不到了。
兩百四十八、兩百四十九……
他雙腿一松,身體迅速上升,在即將沖出水面的剎那,他在水中揮出最后一刀,兩百五十!
“嘩!”他終于沖出水面,一股新鮮的空氣撲面而來,王君臨渾身癱軟,貪婪地大口呼吸新鮮空氣……
他慢慢游上岸,此時他的兩只手臂酸痛無比,盡管他身懷奇功,但在整整一下午時間中,持續不斷的在水中揮刀數千下還是使他的肌肉酸軟得難以忍受,后世特種兵和傭兵的訓練以及經歷早已將他的意志磨練的堅如鋼鐵一般,這點痛苦他還不放在心上。
不過王君臨卻不知道,魚俱羅在晉升到破功期后,和他如今年齡相仿,都是在水下練刀,可是每次揮刀一千次已經是極限,再堅持下去就會當場在水下暈過去。
王君臨沒有立刻去用飯,也沒有穿衣服,就這樣坐在湖邊盤腿閉目打坐開始修煉,不光是經脈和丹田內的真氣在恢復,他感覺到體力也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速度開始恢復……最主要的是,他能夠感覺到自己的刀法經過一天的苦練,明顯有了十足的進步,春秋刀法也隱隱已經入門。
……
……
京都,占地近百畝的昌平王府一座別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