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王君臨若是要殺這血鬃馬,第一回合便能夠搞定,但因為要讓其馴服,又不能施以重手,所以就只能這樣生生的耗著。
足足兩個時辰之后,那血鬃馬喘著粗氣一動不動,兩腿發抖,明明是累的一點力氣都快沒有了,但依然驕傲倔強的站著不愿意臥倒,王騎站在血鬃馬眼前五步處,同樣汗水濕透衣服,臉色微白,若不是他丹田內有真氣,他肯定要比血鬃馬最先累的倒下。
“兄弟,跟著我吧!我會讓你馬踏天下。”王君臨說道。
血鬃馬聽了這話,突然揚起頭,圍著王君臨打了幾個轉兒后,猛地伏下身子,匍匐在王君臨的身邊。
王君臨一怔,一時沒有明白過來。
遠處康奧巴馬大聲說:“二王,它是讓你騎上去!”
騎上去?王君臨愕然的看著血鬃馬,他娘的這畜生聽懂了他的話還是咋的,竟然說馬踏天下就臣服了。
“恭喜二王,得到了這神馬的認可。”康奧巴馬神色復雜的說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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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沉沉,已經很晚。
但秦安伯王君臨府依然燈火通明,武三忙著為王君臨明日一早前往京都挑選護衛和仆人,挑選中的護衛則連夜進行準備,比如武三要將后院特意打造的硬弓強弩配發給他們。
雖然明日要早起,這會也不早了,可是王君臨沒有急著去休息,他先后秘密召見了鄧郁卓和周虎,各自詳談了近一個時辰,最后又將武四叫來,悉心叮囑。
關于他走了之后高臺城正常防務,手中所掌握的龐大生意,以及與殺阡陌暗中合作,等等這些事情都很重要,都需要他做出周密安排。
直到這些人先后離開,一直侯在門口的侍妾崔茹雪帶著貼身丫鬟溶月小花便跑進來,伺候王君臨吃宵夜,沐浴一番,最后崔茹雪自然要在床上再好好伺候一番王君臨,一次又一次,恨不得讓王君臨一次性將她喂飽,以免走了之后,又讓她一個人獨守空房。
這大半年,在王君臨調教之下,某個猥瑣島國拍攝小片中那些各種銷魂的動作崔茹雪都已經學會,而王君臨自假死一次,體質好的不能再好,硬是一晚上整了四次,最后一次崔茹雪都睡著了,王君臨還沒有發射。
……
……
王君臨帶著二十名護衛在一大早吃過早點之后便出發了,一路上緊趕慢趕,天黑的時候趕到了張掖郡城,一行人住在了驛站。
晚上王君臨帶著重禮拜訪了張掖郡太守江一山和鷹揚郎將李風云,王君臨兇名在外,又是魚俱羅的心腹,如今天子召見,說不定就會升官,兩人雖然是王君臨的頂頭上司,但也不敢怠慢,設下晚宴為王君臨接風洗塵。
三天后,王君臨來到了金城郡,為了避嫌,依然住在驛館。但剛剛安頓下來,魚俱羅便派自己兒子魚小武前來叫王君臨去參加家宴,王君臨心中一暖,洗去臉上的灰塵,換了一身衣服便跟著魚小武出發了。
魚小武是魚俱羅的長子,一副忠厚老實的樣子,年齡比王君臨還要大十來歲,但是小時候受過暗傷,所以武藝平平,一直伺候在魚俱羅和老妻身邊。
不過可能是經常聽魚俱羅說起王君臨,所以對兇名在外的王君臨并沒有任何畏懼的地方。王君臨之所以注意到這一方面,卻是因為他這一路過來,驛站官吏小斯等等,面對他的時候都隱隱有些畏懼,即使是包括張掖郡太守江一山和鷹揚郎將李風云在面對他的時候,他都能夠感受到對方的對他深深的忌憚之意。
不多時,他們便來到雍州總管府,魚俱羅自然不會親自迎了出來,但魚家所有晚輩和仆人都在門口迎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