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許一陽,她的長生哥哥,人不在這,都說了什么話,做了些什么事,還不是由得她隨便說?
不在場的人,是沒有人權的。
而吳父聽到是筑基后期的妖獸,瞳孔立即縮了縮,壓下驚訝后試探著問道:“嘔?他是怎么獵殺的?用毒?還是用其他手段,你……哎呦握草!”
“滾一邊去!”在一旁早就聽的不耐煩的吳母一巴掌呼在他后腦勺上。
隨后,梨花帶雨的握住了吳纖羽的雙手,“乖女兒啊,你可總算回來啦,你是不知道啊,娘找你找的有多辛苦,我跟你爹帶著你哥他們,我們找了整整一個多月,一直都……”
吳父聽的陷入了迷茫之中,他記得很清楚,他們見過楊大龍以后,可是直接開開心心回家了啊……
但摸了摸剛剛被呼的后腦勺后,他走上去,做起了他媳婦的復讀機。
而在吳纖羽她大哥,一直在一旁不說話,聽見這翻說辭后,急忙別過腦袋。
他怕他的表情一個沒控制好,被妹妹給看穿。
當晚自家,怕是就可以給自己來上一場父母與親妹妹,三人混合毆打。
看到吳纖羽回來,許一陽飛走時,他就明白,他那只維持一個多月的休閑時光,暫時性的被終結了。
他多想許一陽是跟自己親妹妹一起回來的,然后天黑之前再一起走,他就還能繼續維持悠閑時光。
可惜,沒有如果。
就在他回憶自己美好時光時,吳父一巴掌呼在了他后腦勺上,“想什么呢你?你看看你妹妹,再看看你,你妹妹這樣都找到了下家,你呢?你的下家在哪里?”
吳哥頓時愁眉苦臉了起來,他也不想這樣啊,可村里那些畜生下手太快,沒給他留啊!
而且,他更沒想到,他妹妹,居然這么快就找到了下家。
而吳母,則是緊接著一巴掌呼在了他腦門上,“多像你妹妹學習,你看看你,哎……”
隨后,又一巴掌呼在吳父后腦勺,“老大他找不到下家,都是你的錯,都是你沒教好,你還不天天催他?”
一聽但讓父親催自己,而不是讓妹妹催,吳哥頓時松了一口氣。
“duan”的一聲響,吳哥雙眼往上看去,便看見一個大號鐵鍬。
他明白,這是他妹妹的鐵鍬。
雖然現在修煉后,就是用鐵鍬打自己,那也不痛,但那聲音,是真的響。
扭頭一看,他便看見了他那親妹妹,正一手握著鐵鍬,一手叉著腰,“笨蛋大哥,還不快把這老鷹搬回去,大家都等著呢!”
吳哥面色一苦,拖著老鷹就下山回村,口中一邊解釋著人家被嚇到了,一邊吆喝著今晚請全村吃飯。
村中翹首以盼許一陽到來的人,聽見吳哥的解釋后,一個個都面露無奈的嘆氣道自己剛剛心急了,表現太明顯。
然后,便將手中一壇子酒收進屋子里,他們肩頭的蠱蟲也垂頭喪氣的趴下了。
就仿佛,有什么好事被自己弄錯過了一般。
其中還有幾名青年,則是憤憤不平,最終滿臉不甘的將酒壇摔在地上,讓酒水流了一地。
而吳哥,則是白了他們幾人一眼后,招呼幾名青壯幫忙一起拔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