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說明五百多人里,近百人是筑基。
并且基本上都是蠱師,個個也都養著蠱蟲。
多則一人兩只,少則一人一只,并且蠱蟲還統統都與主人修為同等。
而蠱蟲,基本上都是五毒一類,有著劇毒。
不然咋會有那么多人對自己有惡意,還能讓自己感覺到危險。
許一陽對此也很無奈,他突然開始懷念在草原上的悠閑時光。
在草原上時,那些個妖獸,不管是筑基中期,還是筑基初期,甚至是唯一碰到的一只筑基后期妖獸,都沒能讓自己感覺到危險。
而這里,一個筑基初期的,都能讓自己感覺到危險。
心中忍不住暗道一聲,玩毒的,就是牛逼。
原本許一陽還準備進村子,但現在一看這架勢,只能帶著吳纖羽在村子能看見的一個山頭落下后,便讓她自己回去。
“你自己回去吧,我感覺他們大部分都對我惡意滿滿,我怕待會會打起來。”
“不怕不怕。”吳纖羽依舊抱著他的胳膊,甚至比之前還更用力,“長生哥哥,你別怕,他們敢仗著人多欺負你,人家絕對幫你收拾他們!”
“……”許一陽沉默了一會兒,一個沒忍住,說出了真相,“我不是我我打不過他們,也不是怕會被他們毒到。我是怕動起手來,我一個……沒控制住力道,怕是會打死好幾個。”
“額……”吳纖羽瞪大了雙眼,整個人陷入了迷茫。
她與許一陽這段時間的相處,她已經自認對許一陽的實力有一個大概了解。
她認為她長生哥哥確實實力十分強大,可也還沒到那種能以一己之力,獨戰近百筑基,并且能說出這么自信的話的程度。
再加上蠱蟲,筑基數量可就兩百大幾,接近三百了。
其中還都是有毒的,打一場基本就可以確定,絕對會中毒。
頓時,她看著許一陽的眼神,就有些不對勁了。
“長生哥哥,你不可以說大話哦,說大話是不對噠呦,容易挨揍噠。”
見她不信自己,許一陽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但也不想跟她爭辯。
“你都確信我打不過,那還讓我去?萬一我被毒著了怎么辦?”
“沒有啦沒有啦。”吳纖羽搖了搖頭,依舊不松手,口中違心的說道:“人家知道你說的是實話,你就是自己不動手,光用那條骨蛇就夠啦。可話不能說那么大呀,容易被人嫌棄噠。”
“快去回家。”許一陽見村子里大部分筑基還在觀望,但也有幾名筑基朝著自己這邊走來,便忍不住催促道。
“你就陪人家一起去嘛……”
許一陽無奈,只能從玉牌空間中,掏出在草原上時,獵殺到的唯一一頭筑基后期的妖獸,一頭展翅近三十多米的黑鷹。
“他們過來了,你自己回去吧,我就不去了,萬一真起沖突,對誰都不好。這頭黑鷹,就當是我給的見面禮吧。”
想了想后,許一陽又拿出一個儲物袋,往里放了一百罐,一共三千斤蒸餾過的變異酒水。
“這酒,你就拿去給你爹,就當是我不露面的賠罪吧。”
“哦……長生哥哥,你說閉關出來后會來接我,你可一定要來啊!”見他鐵了心不愿意進村子,吳纖羽只能撅著嘴,很不開心的松開了手。
“嗯,放心,我說到絕對做到。”
說完后,許一陽就朝來時方向飛去了。
他給吳纖羽酒水,當然是有跟她家里人搞好關系的想法。
別的不說,近百能讓自己感覺到危險的筑基蠱師,用處還是很大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