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湯里的蓮子芯,許一陽沒過,他也不想試試是什么味道,能有多苦。
但這湯,他試了。
湯水,是苦的,苦味不比眼前這一碗竹筍炒肉的筍片差。
其中的排骨,雖說沒那么苦,可也還是苦的。
看著吳纖羽裝作開心模樣吃繼續吃著筍片,許一陽想起了往事。
曾經,也就是小時候。
那時候,許母下廚,簡直就是一言難盡。
而他,就在一旁看著他父親強撐笑容,吃了三大碗。
還有剛跟劉曉倩在一起時,她那廚藝……
喉結吞咽一下后,許一陽默默將那半碗湯水和整盆蓮子排骨湯,收入了玉牌空間中。
而后,拿出了另一盆蓮子排骨湯。
這一盆,其中蓮子的蓮子芯,可就都清理干凈了,絕對沒有一點點苦味。
坐他對面的吳纖羽,心中含淚吃著筍片,卻覺得他很無聊。
一盆湯,為啥要收進儲物袋,然后再拿出來。
這不是無聊,還能是啥?
她不知道,就這么一個在她看來很無聊的事,卻讓她少體驗了一次人間疾苦。
而許一陽,又將放在玉牌空間中許久的那一鍋豬蹄,給拿了出來。
還是熱的。
他不由再次感嘆,玉牌空間就是最好的儲物間,放進去是啥模樣,拿出來還是啥模樣。
而后,又拿出一罐沒經過蒸餾,口感酸酸甜甜的紅薯土豆酒。
倒好一碗,放了吳纖羽面前后,也給自己倒了一碗。
“來來來,喝點我的酒!”
“謝謝長生哥哥!”放下筷子,吳纖羽如釋重負般甜甜的道。
焉了吧唧的小白蛇聞見這味,精神來了。
許一陽想了想,也給它倒了一碗。
當小白蛇整個進入碗里,浸泡在酒水中后。
許一陽嘴角微微翹起,夾著幾塊筍片,放入吳纖羽碗中,“來來來,繼續吃,邊吃邊喝。”
頓時,吳纖羽的臉,就這么垮了下去。
而許一陽,無良的笑了。
最終,吳纖羽的酒量把他給驚呆了,他居然差點沒能喝贏。
把她放倒后,許一陽才舒爽的長長呼出一口氣,暗道自己一個大男人,要是喝不贏一個女孩子,那面子可就丟大了。
同時想起一段改編歌詞,“是誰,夢想,把富婆灌多。誰知,富婆,比你還能喝。天黑路滑,社會復雜……”
之前聽到這改編歌曲時,就覺得十分操蛋。
能一起喝,還讓灌,那就說明已經給機會了。
結果呢,居然喝不過,這個能少奮斗至少三十年的機會,就這么溜了,沒能把握住。
瞄了眼趴在桌子上一動不動的,只是偶爾抿抿嘴的吳纖羽。
許一陽微微搖了搖頭,暗道還好現在我不窮,現在在我眼中,你也不富,不然……
怕是要發生什么河蟹大神不允許的事了。
看她喝醉后,居然不哭不鬧也不亂動,又覺得這姑娘人品不錯。
酒品可以見人品,這話還是有一定道理的。
哪有什么真喝醉,喝醉后又苦又鬧的,不過是借著酒勁發泄而已。
實則自己干了些啥,腦子里都一清二楚,只是可能第二天起來,就這么忘了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