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纖羽揪著它的尾巴,將裝無辜的它拎至面前瞧了瞧后,搖搖頭的同時舔了舔嘴唇。
而這一下,小白蛇感覺世界對自己充滿了惡意。
好在吳纖羽下一句話,讓它松了一口氣。
“阿貞是人家的小伙伴,不能吃啦。”
而這一幕,看的許一陽直翻白眼。
拎著小白蛇的吳纖羽,一想到蛇,腦子里就想到了鼠,間接性就聯想到了竹鼠。
“長生哥哥,竹鼠也很可愛啊,以前還有某農兄弟經常吃呢,剛剛你為什么不說竹鼠呢?”
聽見這話,剛剛想到小白后刻意避開竹鼠這個話題的許一陽無語了,自己就不該說龍虎斗,更不該解釋。
于是,故作悲憤欲絕的姿態指著她說道:“竹鼠這么可愛,你怎么能舍得吃它們呢!”
“可兔兔也很可愛啊,剛剛長生哥哥你還吃的辣么香呢!”吳纖羽撅著嘴,很是不樂意。
“這是兩回事,兔子是兔子,竹鼠是竹鼠!”許一陽理直氣壯的說道。
“可人家聽說竹鼠也很好吃啊……”吳纖羽弱弱的堅持著。
感覺她心虛,有受的趨勢,許一陽趕緊趁熱打鐵壓了上去,“兔子是兔,竹鼠是鼠,是鼠阿!你想想那些地溝里的老鼠,你還會想吃竹鼠呢?”
“可竹鼠跟地溝里的老鼠不一樣呀,竹鼠吃竹子呢。”吳纖羽慫慫的,但口中卻還是不停下,繼續說著。
許一陽眉頭一挑,直勾勾的盯著她的雙眼,很是深情的說道:“竹鼠它就算吃竹子,可也無法改變它是鼠這個事實。所以,答應我,別吃竹鼠,以后都別吃,行嗎?”
“哦……”吳纖羽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后,突然重新煥發出了活力,“好噠,長生哥哥你說啥就是啥,人家聽你噠。”
看見她這模樣,許一陽突然覺得自己裝深情,是個錯誤的決定。
因為此時吳纖羽這乖巧聽話的模樣,雖說經常做黑暗料理,是個拖油瓶,但還是讓他有些舍不得甩掉了。
無奈的他,只能暗暗給小白這只竹鼠記上一筆,暗道要不是你,我也不會心軟,都是你的錯,以后一定要好好給我工作,用你的尋寶天賦努力干活。
想到沒自己不在,小黑和小狐貍肯定會偷懶,許一陽突然就覺得碗里的兔子不香了。
于是趕緊扒了幾口,將碗中的全吃干凈,拿出蛟龍血進行此行最重要的目的。
而吳纖羽,則是好奇的看了好幾眼后,美滋滋的在三口冒著熱氣的鐵鍋旁來回走動,像極了勤勞的小蜜蜂。
她其實也很想知道那瓶子里裝的是什么,但她更知道,別人不想說或者不想告訴自己的話,自己就不該問,至少不該明著問。
雖說小白蛇阿貞也吃過,也問過它,可它也說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東西,只是每次見到都很渴望能夠得到。
見妖獸開始聚集,許一陽當即放出骨蛟,并且將裝有蛟龍血的玉瓶放在它冒著黑炎的眼眶之中。
給它下令要保護好玉瓶,必須帶著,并且不能弄丟弄灑后,便讓它自由行動。
這辦法,還是許一陽剛剛看到草地上那么多群零零散散的妖獸時,才想到的。
飛到某地方后,再聚集妖獸實在太麻煩了。
干脆就讓骨蛟就地聚集,反正它也能分出一部分白霧吞噬戰利品,雖說會降低一些效率。
但并不要緊,反正它全力吞噬后反饋的靈氣,也只能煉化一部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