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說完后,中年人夫婦還沒說什么,他們兩身后的幾個青壯小伙倒是咬牙切齒了起來。
“這人是從哪冒出來的,居然把羽妹的香囊給拿了!”
“沒出過遠門的羽妹突然離家出走,沒準就是被他給唆使的!”
“對,絕對就是他唆使,都是他的錯,可別讓我看到了他,不然……”
“拿了香囊還好說,重點是人被拐跑了!他們在一起的時間可超過五天了,你們說……”
“咳咳!都淡定點,你們看看你呢現在是個什么樣子!”中年男人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而后看向對面坐著的一對中年夫婦,楊大龍現在站在他們身后,十有八九就是他父母。
“楊兄弟,家里小孩子們脾氣大了些,讓你見笑了。”
“沒事沒事。”楊姓中年男人笑呵呵的擺擺手,“咱們年輕時,不也和他們一樣?倒是吳兄弟你現在是怎么看,如果需要我提供什么幫助,盡管說,別客氣。”
“有楊兄弟你這句話就足夠了,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吳姓中年笑著搖頭嘆氣道:“果然啊,兒孫自有兒孫福,強求不得。算了,咱們換個話題吧,你兒子他今年二十五六了,也該……”
一旁看熱鬧的楊大龍一呆,雙眼瞪大的跟銅鈴似的,這火咋就燒我身上來啦,我啥也沒干啊。
此時,吳纖羽正蹲在冒熱氣的鐵鍋旁邊,口中叼著兩根筷子不停吸氣。
而許一陽,化身大廚,手執鍋鏟不停攪動鍋中兔肉。
在一旁,還有另兩口冒著氣泡的鍋。
其中一口鍋湯色紅艷,一看就很辣,但其中還沒放兔肉,因為許一陽準備做紅燒兔頭,現在是熬湯,辣椒湯。
另一口鍋湯水呈現黑褐色,不少桂皮香葉八角小茴香一類的香料在其中上下翻飛,其中還有不少兔肉,這口鍋顯然是在鹵兔肉。
鼓搗了近半個小時后,許一陽瞥見吳纖羽眼中的饞色,眉毛不由輕輕一挑,想要逗逗她。
“可以了,最后一步!”
就一聲,讓不停咽口水的吳纖羽回過了神來。
而突然,她看見鍋中多了一大把綠色植物,她驚呆了,更是委屈極了。
嘴角不再流淚水,雙眼中倒是真快流淚水了。
心心念念等了近兩個小時,結果眼看著就要能吃了,結果鍋里卻是突然多了一把別說吃,就是聞到味道就想吐的東西。
“長生哥哥……嗚嗚……”
“哈哈哈……”見她撅著嘴不停抖動,眼中水光流轉,許一陽就沒忍住,狂笑了起來。
但笑了一會兒后,見她快要真苦了,不想待會享受美食時被人干擾,便說出了實話。
“別哭別哭,不是香菜,是芹菜,瞧你那樣,這都能哭。”
吳纖羽頓時更委屈了,但還是迅速挑起兩根綠色植物在鼻子前聞了聞,隨后便松了口氣。
這一路飛來,兩人沒少聊天,而其中,她喜歡哪些東西,許一陽或許不一定記得。
但不喜歡哪些東西,比如香菜,就記得很清楚。
中途他還特地跑一個已經荒廢的村子里,拔了一些香菜做調味料。
他就覺得吧,這人吶,不管能不能修煉,都不能挑食。
可這人她不吃,硬塞也不吃,那也不能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