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許一陽抬頭望了眼已經升起的月亮,暗自決定天亮時,等晝伏夜出的野獸們回去休息后就溜走。
“人家說你拿了人家噠香囊,人家噠就是你噠,你噠就是人家噠,不用分那么仔細。”
吳纖羽微垂著腦袋含胸在前,輕搖著身軀,使得身上那數量眾多的銀質鈴鐺發出悅耳聲響。
而這悅耳的鈴鐺許一陽聽在耳朵里,卻如同是聽見了靈石被拿走時發出的聲響,并且還是持續性被拿走,心臟隱隱作痛。
要不是覺得這姑娘其他地方都還好,覺得相逢也算有緣,覺得這一姑娘在妖獸橫行的黑夜不安全,萬一出點意外那就可以了。
此時此刻絕對立馬撒丫子就跑。
隨后,兩人隔著三菜一湯還有幾串烤串相對而作。
吳纖羽緊緊盯著對面的青銅面具,眼中滿是好奇。
與其說想要看看他帶著面具怎么吃東西,更不如說是想看看他面具之下是什么模樣。
畢竟已經知道他修煉秘法,使得手臂上全是鱗片,但總不能臉上也全是鱗片吧?
而許一陽拿出蛟龍肉出來烤時,便是早已做好了打算。
第一,是饞了,即便筑基可以很長一段時間不吃不喝,但是能享受口腹之欲,自然是要享受的。
第二嘛,就是嚇嚇吳纖羽,讓她看看自己現在這張被鱗片覆蓋的面容,沒準都不需要甩,她自己就會心生離開的想法。
于是乎,在她期待的小眼神中,許一陽緩緩抬起了手。
就在他手放在面具之上時,吳纖羽眼珠子都快從眼眶中瞪出來了。
但許一陽,惡趣味又來了。
瞬間將手放在桌子上,看著滿是失望的吳纖羽,慢悠悠的說道:“我都忘了,這面具跟尋常面具不一樣,不需要用手。”
聽他這么一說,吳纖羽臉上失望之色淡去,眼中重新燃起了期待。
但在許一陽收起面具后,卻是整個人如遭雷劈,徹底呆愣住了。
原因是某人收起面具后,露出了……被濃郁血紅色煞氣覆蓋整個腦袋,根本無法看清的面孔。
雖說這煞氣跟她身體吸收后的煞氣不一樣,是長條狀,如同長著小爪子的蛇,但吳纖羽就是能肯定,這絕對是煞氣。
只是看見那被煞氣覆蓋的腦袋,她就知道,她被耍了。
“哼!”
╭╮
吳纖羽撅著嘴,拿起一副碗筷,悶悶不樂的起身裝了碗中藥湯。
走到許一陽身旁時,整個人又收拾好了情緒,笑顏如花的說道:“長生哥哥,來,喝湯。”
看著面前這一碗黑不溜秋的湯水,許一陽腦海中就浮現出了一個畫面。
身姿風韻的金蓮,也是這般笑顏如花說道:“大郎,來,喝藥!”
隨后,喝了藥的大郎,口吐白沫,氣若游絲,腦袋一歪,離開人世。
“不不不,我不喝!”許一陽慌忙拒絕道。
“不!人家專門為你煮的,你得喝!”
吳纖羽一瞪眼,將碗照著正常人臉的比例往他嘴的位置遞去。